钱头儿也是真够狠的,那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说肏就肏,还他娘的招呼咱们一起上,那小娘们叫得那个浪啊,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够味儿!
麻子脸镖师一边说着,一边回味无穷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昨晚的滋味。
他完全没留意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粗俗下流。
嘿嘿,你们是没瞧见,那小娘们被钱头儿按在车板上干的时候,那屁股蛋子,颤得跟水豆腐似的,老子真想一口咬上去!
胖子镖师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香艳刺激的画面。
还有那奶子,又白又嫩,钱头儿还嫌不够,非得让那小娘们自己揉,揉得都快滴出奶来了!
瘦猴镖师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裆部,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
最骚的还是那张小嘴,被钱头儿塞了根马鞭柄,还他妈的会吸,啧啧,真他娘的是个尤物!
麻子脸镖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回味和得意。
别说了,再说老子又要硬了!一个镖师粗声粗气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的裤裆已经高高地支了起来。
明日去城南土地庙。我咬破少阳递来的糖油粑粑,甜腻芝麻香里混着铁锈味。
宫装裙摆扫过青石板,虾须镯金铃轻响,惊飞了城门口啄食残阳的乌鸦,也打断了身后那些污言秽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