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心底酸涩得发疼,气也气得胸口窒郁喘不过来,索性抬手将她那条项链扯断,往角落里一丢。
现在说不吃,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金属子弹被砸出巨大声响,岁岁意识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林时弄坏,顾不得自己衣衫半褪,死命抽出自己的手对着林时又推又打。
而他也强势地挺进来,这次弄得岁岁好痛。
混蛋!!放——放开我……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林时没法不看她的眼睛,性爱的欢愉迅速消散,他们依然结合在一起,但只剩嫉妒和占有。
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拒绝林时,除了淫水泛滥的小穴,那里湿润温热的触感紧紧将他包裹,理智覆盖之下,欲仙欲死。
他依然挺动着结实的腰背在她小穴里抽插,松手去扶在车厢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她精疲力尽垂下手来无处安放的样子。
现在告诉我,你是被那个人抛弃了,还是——林时收不住力道,蛮横地耸动着腰身,又顶又撞。
她忍受着脑袋撞到墙壁上的不适感,索性一闭眼。
他死了。岁岁带着一点儿鼻音。
死了??
林时又是一声嗤笑。
这次释放的信号来得那样快,林时在一份见不得光的暗爽中加快抽插的频率,抬手抚着岁岁汗津津的小腿,不忘恶狠狠地掐她一下。
掐得岁岁不得不用一种幽怨的神情正视林时。
看清楚,他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轻蔑地垂下来,语气冰冷,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这就是你冒犯的代价。
岁岁心底有什么东西瞬间支离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