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可以躲啊。方旭暗自思忖,若功力精进,未必不能...
躲子弹?方德失笑,你这留洋学生怎么尽说胡话?难不成还有人能接炮弹?
......
晨练后,方旭来到商行巡视,随后循着脚印往西山走去。
远处,九叔正指挥开棺。突然一阵阴风袭来,乌鸦啼叫,鸟群惊飞。
棺盖掀开的刹那,黑气升腾。九叔瞥见方旭,眉头微皱。
棺中尸身二十年不腐,皮肤呈现诡异的紫黑色。九叔心知,若非正午时分,这具尸体恐怕已经化为凶煞僵尸。
任老爷拉着女儿跪拜后,慌张问道:九叔,家父这是...
九叔未答,仔细勘察着墓地风水,目光落在山下的铁路轨道上,若有所思。
“恐怕当年那位心存善念的修士也未曾料到,你父亲在这墓穴中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九叔抬手指向山下横跨河流的铁路桥,沉声道:“蜻蜓点水,本应点的是山间水脉,这水脉与山下相连,可如今山下水脉却被拦腰截断……无水可点,致使你父亲的墓穴异变,才酿成今日之祸。”
“那该如何是好?”
“依我之见……就地火化!”九叔神色凝重地对任老爷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任老爷斩钉截铁地摇头,“身为人子,惊扰先父已是大不孝,若再纵火焚尸,我岂非禽兽不如?况且先父生前畏火,我绝不能这么做!九叔,还请另想他法!”
说罢,任老爷又递上一张银票。在他眼中,钱财能通鬼神,世间难题皆可凭此化解。
“我会再想办法,但这银票我不能多收,你这是害我!”九叔当即推回。修行之人讲究因果报应,贪财折福,他岂敢逾越?
“也罢,先将任老太爷暂存义庄,待明日另寻吉穴……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好好好,多谢九叔!一切有劳了……”
“且慢……”九叔忽然凑近任老爷耳畔,低声道:“寻龙点穴、勘测风水,可是另一桩买卖,所以……”
得加钱!
任老爷眼角一抽,心中暗骂这老道方才还假正经,面上却堆笑连连:“明白明白,费用另算!”
忽地,九叔瞥见不远处方旭古怪的神色,老脸一红——忘了这小子内劲深厚,耳力非凡。
众人抬棺下山,任老爷与任婷婷乘轿在前,队伍蜿蜒而行。文才鬼鬼祟祟跟在九叔身后,待任家父女走远,立刻捏着嗓子嚷道:“哎哟,某些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人家少爷小姐门当户对,天生一对,啧啧啧……没戏喽!”
“噌!”
不远处,穿西装的胖脸眼镜青年阿威——任家镇保安队长——闻言涨红了脸,恶狠狠瞪了文才一眼,转而怒气冲冲走向方旭:“方旭!你也敢觊觎我表妹婷婷?!”
方旭懒得搭理,身形一闪扣住文才手腕:“九叔,他挑拨离间,您管不管?”
“嗷!”文才疼得嚎叫。九叔眼皮都不抬:“看见了,回去收拾他。”
“不行!这小子三番两次跟我作对,上次我上门求您救命,他就百般阻挠,要不是看在您的份上,我早收拾他了!”秋生怒气冲冲地要上前,却被师父拦住。论武功,秋生比方旭稍逊一筹,日后差距只怕会越来越大。
“哦?”
九叔眼神一厉,狠狠瞪向文才,“徒弟犯错师父担责,文才的过错我来承担。你放开他,贫道不用道法,与你切磋几招……方少爷意下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
方旭眼中精光一闪。昨夜虽未见识这位道长的身手,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定是二流高手中的佼佼者,绝对是个难得的对手!
方旭随手将文才丢开,走到路边空地站定,朝迎面而来的九叔抱拳行礼。
“九叔!您是前辈,请!”
“哼!还知道贫道是前辈?怕是早有预谋吧?来吧——”
砰!方旭脚下尘土飞扬,身形如箭直扑九叔,一掌划出凌厉弧线,直取对方面门!
降龙十八掌,潜龙勿用!
好小子!
九叔眼中精光暴射,浑身劲力鼓荡,身形如熊般沉稳,沉肩撞肘迎击!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