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胡言乱语,手上把剑舞弄了一回,他便叫小道士收拾东西,就和尹玲她们到客厅坐下。
这老家伙一面的神色凝重,他说:尹玲命带阴孽,容易受色劫之灾。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信口雌黄地进行惯骗,吓得尹玲母女担忧不已。
尹玲母亲哀求他帮助女儿驱除灾孽,表示不怕花多少钱,那老家伙当然是装模作样一会,然后作憝厚状对尹母说:“唯一法子只能是帮你女儿从体内去清阴气才可逐出阴灾,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无法可想之下,尹玲说不过母亲迷信,而她本身也是极怕吓唬的,无可奈何就只好带着老道到自己房间进行驱孽。
尹玲在老家伙的哄骗下羞涩地脱了下衣服躺在床上,由老家伙用朱沙涂抹全身。
老道士一双淫眼放出邪光,扫射着身前这个让人垂涎的美媚玉体:雪白透红的肌肤已经让人怜爱,那胸前一对浑圆坚挺的大奶子就着实令任何男人手痒,还有一双玉腿之间芳草萋萋的秘地,更让他胯下的那具老肉难受。
如此迷人春色,不禁使老道士心头一阵兴奋,他恨不得马上捏住那对肉团将它们搓扁,再一口一个吞下肚去,然后掰开她双腿,将阳具插入淫穴捣她一个稀巴烂。
他正浑身发软,而阳具却是暴涨得老“挺”,从腹部将道袍撑起一个包来,可老道士还是得强压住兽性,张开两只肥厚的手掌强加镇静地伸出去,他从尹玲脖子开始涂抹朱沙粉。
当他擦到那对诱人的肉球上,双手不禁一软,几乎失控要用力捏住,但还是咬紧了牙关拼命忍耐,继续扮作从容正派地涂着。
直涂过了尹玲大腿内侧,他四肢百骇犹如千万蚁咬的麻痒激动,气血翻涌、呼吸困难。
这时他命令尹玲起来转过身,背朝天趴跪在床上,老道士也爬上床去跪在她身后。
尹玲知道自己的阴户正袒露在这个男人面前时不禁更加羞愧,自己这样放松是等于“引蛇出洞”,而且老道士到底也是个男人,怕他万一有所不轨就会让他乘虚而“入”了。
她不得不转过头去看,却见老道士右手提着一把尺多长的小木剑,一边口中念经。
“道师,你……”她正想问,老道士一面严肃地说:“太太,你的阴气聚于体内,我现在要用法剑替你剔走鬼毒,你忍着点。”
“道长,这……要把剑……插那地方……”尹玲不得不心头疑虑就还想问,却见到那老道士一脸的庄严,再加上听到那“鬼”字,不禁怕得不知说什么了。
想到刚才人家是多么的正派,丝毫没有占便宜的举动,于是尹玲只好转回头去不看了。
老道士见她信服了,嘴巴掀起一角淫邪的笑,他挨近尹玲身后,一边念诵一边使剑尖伸到两条玉腿之间。
他以剑尖撩拨粉嫩的阴唇和逗人的阴蒂,意欲挑起尹玲的情欲。
尹玲被他这样一撩动,忍不住咬着嘴唇低声哼叫:“呀……哟……”如此猥秽刺激的拨弄,她这个年少妇人怎能不当一回事?
正觉得那又尖又长的东西在下体左撬右撬地搅弄不停,一阵阵麻痒难当,阴户自然地渗出一道淫水,更潺潺地流溢不止。
老道士知道她开始动兴了,故意将木剑轻轻推入阴道五、六寸深,跟随着左右地翻转前后抽送起来。
他一边淫笑,一边以最挑逗的方法尽力地弄,阴唇因剑身的翻转又张又合,发出了“啧……啧……”水声。
尹玲受这一搅弄,不自住地全身连连打颤并低声呻呤,又慌又急、又怕又羞的心情乱了她的思想,不停地咬着嘴唇抵抗要呼喊的意欲。
老道士见她动情,就更进一步挑拨,他一下将木剑拉出,这下竟带动了阴道里的迫力溅出一道水花,那阴户真是山溪水满、粉嫩桃红的可爱。
老道士将湿碌碌的木剑丢在一旁,他说:“太太,你中的鬼毒不浅啊!非要帮你吸出来不可了,你再忍一会吧!”尹玲沉溺在那迷惑与欲念里,已不能分析他的说话。
老道士也有些心急了,迅速趴下来,跪伏在尹玲身后,双手按住她耸后翘高的屁股,轻轻扳着大腿肉,让腿内侧的情景更加突显。
他的头靠过去,一张嘴就吸住那湿润骚美的阴户,拼命地吮啜、肆意地吸动阴唇、阴蒂,又以他粗厚的舌头钻进阴道内挖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