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翁生殖器在自己阴道里的撞击越趋紧密、越趋急迫了,她从经验上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最后阶段了,心底在难过的快慰和痛苦中挣扎。
而这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但并未惊动床上交合着的翁媳两人,却是现场情景激动了房外的那个推门人。
那人正是赵老头的儿子——尹玲丈夫。
房间内的情景使他尤如触电般的惊震,丈夫看到妻子尹玲赤裸的肉体上有一个精光瘦削的男人身躯,那男人正在尹玲腿间急速耸动着他的屁股,从后看到他们分别叉开、上下几乎重叠的腿间地方,那男女生殖器是完美地交接起来。
那男人生殖器在一下下地上上下下冲进又退出,顺猛地捣弄着尹玲的女生殖器。
作为一个丈夫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自己妻子和其他男人性交的,何况是亲眼所睹!
而更不能接受那个在奸淫妻子的是自己的父亲!
这种荒唐乱伦的事使他一时间呆在门前不知要何所而为。
而乐极忘形沉没在性爱高峰亢奋中的赵老头就到了不得不发射的地步,他沙哑的声音正喊着:“啊……死了……啊……阿嫂……我不行了……呜……”
他全身好像小便之后似的在抖动着,疯狂的抽插改成下体不住的抽搐,松驰的屁股肉也蹦紧起来。
赵老儿俯下身来压到媳妇的身上,将媳妇搂紧,把头埋在两只豪乳当中,他抽搐着的下体将生殖器向阴户深处抵入继续顶送着,紧接着阳具一阵猛烈抽搐,马上爆发出一股股的精浪。
尹玲在这一刻内心的惊慌超过一切,她极力地哀求着:“爸……不要啊……不要……”可是她虚弱的声音无法阻止家翁生殖器射出的高热精液,那股东西已涌入自己体内,无情地灌入了孕育生命的子宫。
尹玲感到这是不可挽回的罪恶,不禁发出了哀鸣,体内抗拒着家翁注入的那股灼热的刺激。
赵老儿在媳妇胸口上发出虚脱的呼喘,享受着高潮的舒畅,发泄后的满足感由生殖器扩散到全身,麻木着每一个细胞。
门外的儿子看着父亲对妻子作出的一切使他由发呆变成极度的愤怒,激奋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他带着沉重的大步走向床前……而赵老头趴在媳妇身上,一边摸弄着脸前两只肉球,一边喘息回气,他要待雄风再起然后慢慢地把玩个够。
但当他在寂静中听到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时,心头猛然一震,深知不妙的他惊慌地往后去一瞧……他不禁“霍”地惊惶得挺起上身,急着正要起来,生殖器还来不及从媳妇阴户里退出,突然心脏一下强烈的剧跳,一阵犹如刀削剑刺一般的抽痛!
赵老头“啊……啊……”干叫了两下后,双腿蹬了几下,两眼一下翻了白,便慢慢倒了下来,吐出最后一口气,就这样死在他终于征服的媳妇身上,而生殖器仍旧插在阴户中……
儿子草草地埋葬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回魂夜也不管了,带着爱妻离开了这恶梦之地。
可是至始之后的晚上,尹玲就开始做些可怖而淫乱的怪梦,她几乎每次都梦见死去的家翁回来,他赤裸着身躯,苍白干枯得犹如一具用皮包上的骷髅,凹陷的黑眼窝圆凸出一双淫秽奸邪的眼睛,张开的的阔嘴掀出鬼异的笑容,并吐出半条湿漉漉的紫色舌头。
又是这样的梦!
梦中尹玲怕得喊不出一声,呼不了一口大气。
家翁那鬼又来了!
他胯间昂起一条红黑难看且已是腐坏朽烂、令人十分呕心的阳具,它滑行到床上向尹玲趴来,白骨般的手伸到她胸前肆意揉捏住丰满的乳房,尹玲只觉冰冻的寒流自两只乳房直传到心底。
面对如此骇人恐惧的情景,她却无法动弹一下任其侵犯;叫着丈夫名字,可是没人丈夫回应,她只有发呆地躺着,看着那鬼在自己身上摸弄。
她从心里极力地抗拒和恶心,可是当那鬼趴到她身下用发黑的舌头舔吮到阴户的时候,她就发觉自己忍耐不起撩拨而泄露出润滑的液体。
这时候家翁的鬼对她露出生前轻视奸猾的淫笑,然后将她两腿向左右扳开,再趴跪着半跪在她分开的腿间,那溃烂发涨的阳具就在尹玲面前晃来晃去,一阵阵的腥臭传入鼻孔使她快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