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听到家翁的声音:“心肝,你难得回到家看老爸,就让老爸疼一疼你再说,哟!你看,这奶子怎么长得越来越好看?又大又圆真可爱!还流着什么?呵呵……快,快给爸喂喂奶水,自己女儿的奶最有益。唔……好吃!好吃!”
尹玲疑惑地从门锁的匙孔向里面看时,赫然发现家翁和小姑父女两人正在干那不见得人的鬼混。
此时家翁正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身上,激动地一边揉搓着女儿那对还在哺乳的硕大奶子,长满胡子的嘴巴就追着两颗鲜红的乳蒂吸吃不停渗流的奶水。
小姑就像喂哺婴儿一样双手抱着父亲的半秃的白头,让他吸奶。
然后家翁爬起来,快捷地脱下彼此衣物,尹玲就第一次看到家翁胯间那支使人恶心的丑东西。
家翁向女儿身上伏去,小姑自然地张开一双丰腴的大腿迎接老父亲的做爱前端。
尹玲只见家翁猴急地朝女儿擒身而上,昂前的肥粗生殖器一下捣入小姑濡湿的紫红小穴中去。
父女两人相拥着,家翁使劲地上下耸动屁股在小姑腿间飞快地撞击。
“小宝贝,爸今天非干死你,非操破你这偷男人的嫩穴不可……”家翁兴奋地说着淫秽的话,小姑也“啊……啊……”地轻声呻吟不停。
尹玲不自觉地呆看着家翁和小姑在床上演出的淫戏中,直到家翁急切地抽搐了下体时,听小姑显得心急的哀求:“啊……爸,今天我是排卵期,不能射在里边,快拿出来啊!啊……啊……”
只听家翁抖颤着说:“操你!说这干啥?老爸不就再给你老公……多……多操出一个娃来!啊……啊……射……射了呀……啊……吓……”听到家翁这样无耻的话,尹玲也明白了父女的关系了。
接着是小姑焦急中带着强烈兴奋的叫喊:“啊……啊……不要……”
看到家翁疲软的身躯仍在努力地将生殖器顶送,她知道这是男人泄出后仍然会挤送精液的过程。而小姑双眼失神,迷乱的脸上泛起一阵愧疚……
想起了乱伦事件,尹玲醒悟了,道德伦理使她感到家翁对小姑和自己做这行为实在是禽兽不如。“这事要让丈夫知道了,那就……”她心想着。
道德与伦理,更大的是受侵犯使她感到十分羞愧,她正和丈夫的父亲做这男人女人的乱伦交合,她感到十分的恶心和罪疚。
但是她慢慢发觉不该有的性交快感不断传到头上,渐渐使自己脑中空白,更开始禁不住想要随快感而叫出声音。
而且因家翁阳具一下一下的加重力度,又一下一下的深入,她就越是感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对这样的侵袭欲拒还迎、逆来顺受。
在家翁剧烈的抽动中,理智警告她当家翁的动作到达顶点的时候,那男生殖器就可能在自己女生殖器里射出精液,有可能就会使自己怀下乱伦的孽种。
她知道,男人在这时候是要发泄了才肯甘休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有希望着这一刻不会来临,希望家翁不会在自己体内注入那东西,她更希望这还是一个梦。
可老家翁却要让她恶梦成真!
这时他时急时缓、时重时轻地抽插了百多下之后,到底要撑也都把持不住了!
下身阵阵发酸发软,他双手紧张地掐捏着媳妇胸前弹动着的肉球:“啊……好窄的穴……阿嫂……你爽不爽啊?”他腰部发狂似地作着动力传递,阳具飞快地捣入又抽出媳妇紧窄的阴道,发出“滋……滋……滋……”的水响。
他的快感已到了极限,于是发出了最后急切的呼唤,就像火箭发射前的警报声。腰部又加强了抽拉的节奏,以每秒一下的速度往阴户进击。
因为阴道实在是严紧,他只好撤回揉奶子的双手,改到扶住媳妇的小腰作支点。
尹玲觉得家翁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享受男人性器带给自己的快乐,但她没有忘记这不是丈夫的使她有幸福安全的性器。
在性爱的迷乱中,她唯一的一点理智是使她难受的地方,她的耳朵清楚分辩家翁发出的沙哑的淫秽话语和表现激情的气喘!
还有那朝她脸上喷来的阵阵酸馊的口气味!
她还为自己下体与家翁交接时发出不争气的配合生殖器抽插的声音而羞辱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