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吸啜阴唇、发狂地舔吮那处圣地,一阵阵沁人的女人体香和女阴的骚气使他异常兴奋,他像回到初次接触女体时那样新奇激动。
昏睡中的尹玲在家翁的拨弄下,阴户竟也很快渗出潺潺的润滑液,赵老儿等不及了,三下两下拉脱了衣裤,黄褐色的阳具早已硬起得青筋暴长。
他一下子扑上沙发,伏向媳妇腿间分叉地方,一只手拿着阳具朝媳妇阴穴入口对住,一只手扶着媳妇一边的大腿。
他吞了一口口水,龟头触到了那穴口的肉缝,他使龟头上下地拭擦着渗出的润滑液,阳具前端顿时一阵麻痹,“哦……呜……哦……”他舒服地叹息了。
得意地叫龟头一下下顶碰,磨擦着阴户口,使得两瓣小阴唇被迫挤向两边。
淫穴里的热暖传到他的龟头令他更加火热,他终于发出最后通谍:“来吧,骚媳妇……爷子要好好疼你啊……”
说完腰一弓沉低下身,然后往前一挺送,龟头就要向潺潺濡湿的阴穴口慢慢迫进去,谁知道他的龟头刚压紧穴口、敞开阴唇,只进入少许之时……突然听到外边铁门“咯咯”的开门声响,糟!
儿子回来了!
“他怎么现在回来?”赵老儿心念一动:“自己这个身为人父的奸淫儿子的老婆实在不得不心愧,让他看见更是不得了。”
赵老儿慌乱之下却也十分敏捷地以惊人的速度弹起来,还好刚才未有把媳妇脱光,于是马上把媳妇的双腿并拢,并将裙子拉回下来,然后飞快地冲回房间把门掩上……这时才他才开始懂得喘气,这个对他如此难得的机会就这样……泡汤了。
几个星期后儿子要出外工作,呵呵……机会又来了,赵老儿心里乐得像小孩子得了想要的礼物一样,就在今晚他把一切都准备妥当……这一刻,媳妇就乖乖地躺在跟前等待着自己的摆布。
赵老头毕竟是色中老手,心知道这是块走不脱的肥肉啦!
不应匆忙应就,所以强忍兴奋故作冷静。
他跨上大床,然后将媳妇身上那条毯子拉走,那件普通的睡衣根本无法保守着媳妇丰韵浮凸的身段,两个圆球状的大奶几乎要涨开衣扣坦荡出来,窄身的睡裤使她双腿更加丰腴和修长。
赵老头将她侧睡的身子翻过来让她平躺着,伸出双手解开一个一个衣扣,睡衣扣子脱开后睡衣便自然从两边翻落下来,脱离约束的一对丰满大奶向上高耸,好像弹跳起来了。
他突然有个念头……一下子就马上将媳妇的裤子扯落,果然尹玲并没有穿内裤!
赵老头淫淫地笑了,看那棕色的柔软阴毛和粉色的青春可人的女人性器,它们就是如此诱惑,就是如此引人犯罪。
老家伙真想一口把它吞到嘴里去,想到做到,他已伸出手掌盖在那禁地上摩擦着,中指掠过时触及到肉缝又嫩又滑的感觉使他一阵肉紧酥麻。
自己一手摸弄着正要硬起的阳具,套弄了几下更动兴。
他伏到媳妇胸前,左手仍触弄毫不防备的阴户,右手就揉捏住了一只膨胀浑圆的大奶子,干皱燥裂的嘴唇发狂地吸着吻着另一只,不住地舔着、啜吮着。
他要把媳妇的肉体摸透、吮透,他觉得媳妇发出阵阵轻微呻吟,吐出芳香气息。
她已是玉体横陈,毫不保留地任由自己摆布了。
想到这,从心底到骨头里都兴奋出来。
媳妇丰腴大腿根部,女人的最后防线已中门大开,看似紧闭的两块肉唇穴缝形同向自己作欢迎状,它们正主动地泄着潺潺的润滑液,准备迎接男人生殖器的插入。
老家伙看着如此迷人的桃花穴,真是手馋口馋淫欲更馋,他一趴下来张开贪婪的大嘴就凑上那湿滑的穴口,用力吸吮那小嫩穴渗着的淫液,源源吸索到肚子里,开始大量渗出的液体沾湿了赵老儿一撮灰胡子。
当那骚香浓郁的味道由鼻孔一阵阵涌入来,已熏得老家伙无法再忍住发泄本能的强烈愿望,他弓起腰来,下体挺竖多时的阳具迫近媳妇分叉的腿间穴口,他终于可以重施故技,得意地教老龟头在穴口上研磨揩弄。
而正在昏睡中的尹玲却梦见自己在无际荒芜的雪地上拼命地奔跑,身后一只小马般大的大灰狼向她追来,可她要奋力地逃走就是迈不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