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他,他动着腰,屁股不时的扭送着,与一般性交无异;他的龟头偶然也会用力向我老婆的阴户挤进些许,每到这下,这老头子都挤眉眯眼的状甚难受、但又张嘴轻叹发出舒爽的低叫。
但见他如此来回多次却始终未有进一步进攻的势头,看着看着我明白了,这老头子虽然对我老婆色迷渴欲,但终究怕事情弄大被追究!
怪不得他刚才那么悠悠闲闲的自说自话、道三说四,他根本没打算在我一来一回这时间里奸淫我老婆,他虽然色胆极大,但还挺清醒。
我想,他可能还怕当我来时会检查我老婆的身体,纵然他不内射,但阴户被插入抽送一轮,也会由于条件反射,淫水难免流溢,到时被我察觉,我这当丈夫对他这色狼一定不肯甘休的!
看着这老头子这模样,想到他原来还是有色无胆,我心里的难过稍为缓和,但是裤裆中那充满期盼、翘首多时的肉棒却毫不掩遮它的失望,热情顿减!
“妈的,那属于你的肉洞没被侵犯,你怎么觉得失望啊?”我禁不住伸手用力捏了一下那根没人性的禽兽家伙,但那用力一捏却又不无刺激感。
正想再骂自己,却听董师傅急急地说:“正道之士,当以斩妖伏魔为己任,所谓“除恶当务尽”!太太,本居士元阳神功今为你降伏邪灵之扰,行功一小周天暂得功行圆满,你现在诚心祝祷,领受祖师爷所赐仙水吧!哦……哦啊……呃啊……啊啊啊……”
我抬眼直盯床上的董师傅,只见他左手按在我老婆右胸,肉乎乎的大奶子在他五指分叉处白肉挤突,这老色鬼你也太用力了吧!
他紫黑色的龟头又顶在我老婆的阴户入口处,而他的右手正在快速而有力地套动着茎身,老头子的五官似乎都紧张到挤在一处了,那呲牙咧嘴的模样和我老婆这时平静纯美比照着邪恶与正道。
但那处于淫邪之下的我的老婆,却让我从心里产生着一波又一波的强大快感!
当董师傅腰下用力一抖动,接着全身连连颤动之时,我马上盯着他那被右手握紧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锥形龟头一突一突地接连迸射出浓白色的精浆!
一道、两道、三道……都带着狠劲一下接一下的打落在我老婆的阴户上。
白花花的浓浆像一大沱浆糊把阴户糊上,那艳红迷人的大、小阴唇都被盖住了,董师傅脸上五官这才舒张开来,一脸幸福满足地呼喘着,把龟头上流出的小量精液都揩擦在我老婆嫩白的大腿根处。
看着董师傅射出的精液在我老婆阴户上黏涎流趟,心上有种异常的刺激和满足的同时,又有些庆幸事情的结果还不至于很坏,心情的矛盾、性欲跟道德的角力都缓解下来。
房间里,董师傅伸手从床边妆台上拿过一盒纸巾,抽出五、六张纸巾给我老婆擦走那沱浓浓的精液,一边口中又念道:“正气所到,邪气退散,祖先仙水,妖鬼伏降!”再抽出五、六张纸巾,终于擦干净沾染在我老婆阴户上的精污。
那浸淫着“仙水”的纸巾被董师傅塞到包袱袋里,这时他两眼还是淫光毕露地扫射着我老婆仍然一丝不挂坦荡在大床中的一身白白嫩嫩的肉体。
他又伸出大手,左右开弓将两只木瓜奶美美的握在手里搓弄,搓弄了一会,这老头子竟然又整个人压到我老婆身上去!
难道,难道他淫庆大发,终于要真正奸淫我老婆?
董师傅这时用嘴吸着我老婆那只大奶,舌头不住绕着奶头打圈,舔了片刻后说:“太太,你生就这身淫肉,想必是前世作妓为娼,今世淫孽不爽啊!你丈夫应该就回,容本居士再略施手段,与你一道仙符护身,暂保平安!”说完动身下床。
见他下床,我马上扭身先行退避。
这时双脚还有些麻感,但我心知这事情暂时到此结束,这老头子要打圆场了,我也是时候把这戏继续演下去,于是一步步小心的走出门去把门关上。
在楼层的消防梯里躲了足足十分钟,我给老头子足够的时间打扫“战床”。
这十分钟我是思前想后、思绪万千,想起和老婆相识相爱,鱼水之欢时老婆那温柔纯洁、脉脉柔情。
想到老婆的好处,我心里既痛恨自己又稍为欢慰那结果不至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