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不单我的下体在流水,我的心里也一波涛起伏,我清晰地感觉到心在“砰砰”的跳!
尤其是当公公的手指慢慢地从我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
公公他要动真枪了,我……我禁不住身体抖了一下,好……好在公公没注意到!
“呖呖呖……”的声音突然响起,那……那应该是裤子的拉链声,是公公正在脱下他的裤子!
“老公,你看……你看老爸真的要来干他媳妇了,好……好坏啊!”虽然我很想看公公这这时的样子有多色,但我却不敢像刚才偷看刘叔一样偷看公公来侵犯我的过程,深怕被这胆小的公公听到些少动静就会吓得他“抬不起头”来,或者转身就逃。
正在想着时,一条热乎乎的东西轻轻地贴在我湿淋淋的肉门上,我觉得那是一条烤熟的德国香肠,好香、好长,软硬适中,它一碰过来就马上炙热了我的全身。
它现在正贴着我毛茸茸的三角地带,我好像觉得它热得正把我湿润的毛发烘干。
这时它在我大腿间两侧根部慢慢摩擦、磨弄着,“老公,我好期待被公公插入的那一下,不过,公公他……他却好一会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我不禁有些奇怪,这是干什么嘛!
难道还要热身不成?
公公的阳具还不停地在我阴门和大腿间摩擦,动作比刚才快起来,力量也大了一点,“嗯,老公,我里边痒死了,你说你老爸在干什么嘛?人家又没反抗、又没说不要,他怎么这样磨磨蹭蹭啊?急死人了!”
这时只听见公公喘气的声音里夹杂着呻吟,浓重但很克制,公公他……唉!
我知道了,肯定是公公胆小,怕真的插入的话会把弄醒我,于是就不敢真的干进去,只是在我阴户上摩擦,变相打手枪呢!
“哼,你说这老家伙多没出息啊!人家给他了,他却不敢上。”想到这,我又失望了,火热的欲念到此熄了一半:“唉!老公,你爸真是个有色无胆的糟老头,怪不得你妈早早就跟他离婚,这种男人也太没劲了!”
这时我心里很没趣,只是下边被公公那样摸着有点难受,不止痒啊!但……
但只好等待他快点办完事,到时我就装个模样,糊里糊涂的睡了,装着吃了安神药以后昏睡在这里,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公公磨了好一会还不射,我啊,真不信是他厉害,肯定是又慌又怕,所以精神不太集中,要不是,像他这种年纪,我看顶多不过三分钟就什么都给射出来了!
想到这,又一阵脚步声从远处响起来,“老公,又是谁来了?听起来不止一个人。”公公当然也听到了,我感觉他的身体突然一动,好像被吓了一跳呢!
你看,你看,他就是个胆小鬼,慌得把它的“德国肉肠”收回裤裆里,还慌得忘了整理我的衣服。
我这时也烦透了,就故意“嗯”的呻吟了一声提醒他。
公公又吓了一跳,才发现我还下身还是光脱脱的,于是赶紧给我整理一下。
才刚弄好,那阵脚步声“沓沓……沓沓……”地响过来了,公公不知怎地主动开门出去,正好和那门外的人碰个正着!
公公和门外的人似乎都很愕然,没想到对方会在这里碰上。
我眯着眼偷偷一看,门外那一共是三个人,原来就是楼下那帮老头子的其中三个。
公公和他们这一见面,不觉得都呆在当场,我公公呢,更显然是心慌。
当然啊!
刚才他正把自己的媳妇衣服脱光,还用阳具磨弄媳妇的阴户呢!
做了这见不得光的事,他能不心慌吗?
那几个老头脸上本来有些兴奋的,但这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老公啊,你看你老爸真是作贼心虚啊!他双手正慌得不停地抖呢!”
门外的三个老头当然也看见了,这时又向我这边瞧来。
其中一个秃老头想到些什么,阴阳怪气地说:“嘿,老李,你和儿媳妇在这里干嘛啊?”公公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但也意识到自己双手正在抖,连忙改为抓住拳头并收到背后,终于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见到公公他这个模样,那秃老头说:“老李,嘿嘿!你这老东西平常还老好人,现在怎么不老实了?”
公公见他这样问,心更虚了,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说什么?我……我这……这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