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上了年妃,但作为姜小白的师娘,殷上紫身材拥有人妻美熟妇该有的丰盈,绝妙的肉体丰满多汁,高耸的乳峰、浑圆的翘臀却配上一条纤幼的水蛇腰,真是多一分肥少一分瘦,如此骚浪的身材配上冷艳孤傲的俏颜,真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暗地里幻想着她撸管射精,真是天生绝美的尤物,更别说就算肉感十足,身材却依然不见任何松散,反而依然紧致饱满,看起来甚至不输于她女儿,可如此绝色却已经成为了寡妇,姜小白不得不暗叹一声殷浩把妻女留下,是要便宜其他男人……对,那个男人就是他。
想到这里,他嘴角扬起得更为厉害,脑子里已经在想像着将师娘脱个精光,狠狠抽她那个肥嫩大屁股的样子,胯间那阳物不免开始充血,一点一点地硬起。
“弟子姜小白……见过师娘。”
“嗯。”殷上紫静静看着姜小白,冷淡地点了点头,便开门见山,“三长老有一件正在研究的魔门邪物不知所踪,他怀疑是你所为,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姜小白目光黏乎乎地审视着殷上紫那焖熟的骚浪身材,看着那依稀可见的白嫩夫体,以及那两圆浑圆肥嫩的巨乳伴随着她呼吸起起伏伏,颤悠悠地晃出白花花的乳摇肉光,好笑地说道:
“师娘,我被禁足了多久,你们就监视了多久……我足不出户,是不是我干的,想必师娘已经心知肚明……师娘是抵不住长老们的压力,所以才会找我来过过场,对么?”
殷上紫刚皱起眉毛,还来不及说话,一个中年男人便挺步走出,大声喝道:
“放肆,你一个小辈儿,怎么敢如此--”
“宗主说话,你身为一个长老,敢抢宗主的话?”
“你……”
在殷上紫的示意下,三长老退了回去。
他脸上表情越来越不快,同时又有几分震惊,不明白今天姜小白敢竟如此顶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今天看着姜小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神不宁,好像在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名绝顶修士,而不是一个平平无凡可以任由他人欺负之辈。
殷上紫紫玉耳垂微晃,在她白嫩玉颜上曳出一抹紫光。
“白儿,你的意思是,此事与你无关?”
“哼,他朋友涉入魔道,我看他也不干净……”一名女长老哼声道。
殷上紫皱了皱眉毛,姜小白却已经拱手反问说:
“敢问师娘可有证据?疑人者必举证,否则天下必乱……师娘,弟子不才,却知宗主一向讲究公平公正,难不成他死后就乱套了?”
姜小白称殷上紫为师娘不喊她宗主,其实就是一种侮辱,而他嘴里的宗主自然就是上一任宗主。
她作为继位者没有获得姜小白的承认,并且姜小白还拿前宗主来压她,暗示她不如前宗主,不如她的丈夫……
殷上紫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但很快便又敛去。
“本宗主只是循例一问,如无证据证明是你做的,本宗主也绝不冤枉好人--”
“师娘,你其实心里觉得就是我做的吧?”姜小白露出不屑的笑容,“如果不是如此,你为什么要假装承受不住长老压力们,派人监视我良久?哦,你也许会说这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但疑人者必举证,否则世界就乱套了……如果你不怀疑我,岂会派人看着我?”
殷上紫一时哑口无言,随即也有些不快地皱眉。
一来是被戳穿了小心思,二来是她好歹是宗主,姜小白一个弟子如此质疑她,能说不是以下犯上、不敬长辈么?
然而,不待她发作,姜小白却拱手先说:
“师娘,我倒有一事想要向你报告,是关于……”
姜小白后三个字只用口型来说。
殷上紫先是皱眉愣了几秒,随即惊讶地瞪大眼睛,眼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思绪。
几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满脸茫然,不知道这丫的在打什么哑谜。
刚才的三长老抓到把柄,挺身上前大声道:
“姜小白,你好大个狗胆,竟然在这里妖言惑众?你被禁足已久,能有什么向宗主报告?你是不是在--”
“三长老也知道我被禁足已久,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偷的?”
姜小白此笑非笑地反问说,三长老气极反笑,正要说话之际……
“你随本宗主来。”
殷上紫不容置疑地说,随即蓦地起身,淡淡地看了姜小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