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的脸贴着草垫。她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醒来。一套刑具被改造后成为了质量低劣的情趣玩具。
少女的上半身被刑具拷在地上,她的下体被刑具举起,无法合拢的雌穴因为岔开的双腿彻底暴露在混浊的空气中。
疯狗在她耳边嚎叫。
“你是不是就想杀了我?”
疯狗停止了低吼。它的头在刘灵的脸上撞了几下,随后用鼻子抵住了刘灵的下巴,带着粘稠唾液的舌头顺着少女的气管向锁骨滑去。刘灵已经无法再感觉到恐惧了,这条死狗只是想发泄繁殖的欲望,它看起来并不想杀死她。
然而刘灵正是为此感到失望。她不知道观众席上的人渣还会对她做些什么,他们会给刘灵注射春药,等她成瘾后再把她卖给妓院吗。这倒不如被疯狗咬死。只是一想到她的主人,刘灵又放弃了这令人遗憾的想法,恐惧也重新在她的心里扩散。
她还不想死,彭潭陵在一个月前对她做的事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她脑海中的男朋友也变成了彭潭陵的模样。她还想再感受那只粗糙的手,主人的手指拂过她的头发,在昏暗无光的浴室中为她擦拭伤口。一想到这里,她的胸口便感到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塞进了她的身体。
狐狸的一双眼睛和她对视着,一条愚蠢的生物,橙黄色的眼睛让她感到困惑。她被摇摇晃晃的狐狸迷住了,忘记了自己正身处炼狱中,她想哭。狐狸从她的头顶一跃而过,被拷在刑具中的少女无法抬头,她对狐狸的印象只剩下一条毛发稀疏的尾巴。
“艹你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犬牙刺入的肌肉痉挛几下,一股鲜血从狗嘴边缓缓滴落在地。
“死狗!放开我!艹你妈!你们这群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撕心裂肺地叫着,换来的只有观众们的嘲笑,咒骂人渣的少女心里却不断闪过彭潭陵的影子。
“救我……主人……主人……妈!妈!妈!救我啊啊啊啊啊!”
血液飘着鲜甜的气味,染湿了刘灵的白色衬衫,红色在破碎的衣物上扩散。
咬住锁骨的狼趴在刑具上,刑具确保了它不会将少女压在身下,刘灵的哀嚎越凄惨,它的牙齿就越深入少女的肌肉。刘灵的每一次挣扎,都让陷在肩膀里的犬牙割开更多的肌肉组织,好在她很快就耗尽了体力。两只眼睛失去了神采,溅在脸上的血滴证明她现在只是一个被解除武装的小女孩,她只是一个犯了错的坏女孩而已。
程戡站在刑具边,腐烂的皮肤像被融化那般开始脱落,彭潭陵那张长着肥肉的脸在刘灵的大腿上蹭了蹭。
黑色丝袜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特别是摸到刘灵的肌肉时,他的手伸入刘灵裙底,在包裹着下体的裤袜缝合处撕开一道裂缝。
“你喜欢我……”
彭潭陵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它。
“主人……”
刘灵嘴中还在痴痴地念着彭潭陵的名字,她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彭潭陵只能压住少女的伤口。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狂犬病。
“妈妈,我好怕,妈妈,救我……”
彭潭陵抽开刘灵盘好的头发,少女脸上的汗水黏住了散落的发丝,冲刷过汗珠的泪痕让她看起来十分狼狈。
“我们晚点再来扎头发。”
彭潭陵轻轻哼起摇篮曲,他舔舐着刘灵的锁骨,舌尖轧过暴露在伤口外的肌肉组织。他的嘴角沾上了血迹。他舔干净了嘴角的血迹。
“妈妈,我想回家……”
“你家已经没了……”
“我想回家……”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能让你家人出狱。”
“妈妈……妈妈……”
“我在这……”
彭潭陵蹲在刘灵面前,把刘灵抱入怀中,那只只有橙色毛发的狐狸用干枯的尾巴抚摸着孙灵。
狼的生殖器把刘灵的阴瓣向两边挤压,少女刚刚恢复的小穴再次被过大的物体撕裂了,血珠从她的阴毛下渗出。抽插的狗屌也带出了鲜红的血液。刘灵已经连呼救的力气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