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犬科动物。
黄灰色毛发覆盖了它的身体,带着弧度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微微张开的嘴露出了两排尖牙。掺杂了杂质的唾液沿着吐出的舌头滴在圆场的枯草垫上。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正对面的少女,少女扒着墙壁,身体形成一个“大”字。
疯狗,那是刘灵的第一个念头,等犬科动物逼近时,她才发现那畜牲的身体比她要大不少。
“艹你妈!别!别靠近我!”
刘灵也不知为何龇起了牙,可她的眼中却满是惊慌,她已经忘记了怎么威慑对手,懦弱更多占据了上风。
“死开!你妈的臭逼!放我出去!”
刘灵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铁丝网,她不知道观众席上的人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但回应她的只有来自不同方向的嘲弄。
她听到有人骂她母狗,或者婊子,她真的如他们所说那般,已经成为了合格的妓女。
在观众眼中,他们只看到了刘灵的胆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前保安局代理局长会害怕一个将死之人,刘灵审讯他们时的冷酷形象在今晚成为了观众们的笑话。拖着腐败躯体的男人正一步步走向刘灵,露出肌肉组织的大腿在草垫上一撅一拐,他的每一声喘息都是如此沉重,以至于观众们开始下注他是否会在透到批前死亡。或者在侵犯刘灵时,心脏弹出肋骨,倒在地上。
“上啊!程老板!干死那傻逼!”
“程戡?”
刘灵知道名字,曾经也是保安局的高层,最后被刘灵烫掉了半边皮。
可是她眼前看不到人,她只看见那条疯狗慢悠悠地向她走来,那条狗的四肢交叉着靠近她。
畜牲突然拔腿跑了起来,它沿着一条直线冲向刘灵,上竖的尾巴顺着风被放平。
“艹你妈!别靠近我!死开啊!”
刘灵沿着圆墙跑了起来,她感觉那头畜牲改变了方向,四条灵活的爪子拔开垫在地上的枯草,推动它的身体死死咬住刘灵的轨迹。
刘灵想到了反击,但现在不是时候,她找不到合适的空间击打疯狗的头部。
她不知道自己逃跑的样子是多么滑稽,在观众们眼中刘灵变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话,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在圆场的一扇铁门前,距离似乎被拉开了,刘灵有差不多一秒钟的时间用来确定疯狗的位置,以及抬起随时击发的右腿。
那条畜牲在刘灵和圆场中心之间的直线上,刘灵的信心又回来了,她又看到了主人那双眯眯眼。
她的右腿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
除了几束打结的硬毛,她什么也没击中,疯狗的头骨撞在她的肩膀上。
尖牙划过了她的连帽衫,带着血迹的牙齿从内部切开了刘灵的衣服,她闻到了从血盆大口里飘出的的腐肉气味。
少女靠着墙,她没有倒下去,但她因为几乎被撞碎的肩膀弯下了腰。疯狗扬起前爪,尖锐的犬爪斜刺入刘灵的衣物,它的前胸压在刘灵头顶。恶心的味道让刘灵无法抑制呕吐的欲望。
观众们看到半具腐朽的身体抓住了刘灵的喉咙,并将她的身体贴着墙举起,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甩动,换不来任何原谅。
一拳,又是一拳,他没有停下。少女的哀嚎越是凄惨,他挥拳的动作就越频繁,被撕烂的外套很快被他拉开了拉链。外套下的灰白色衬衫被他扯出裙子,扬起的衬衫还沾着少女的体温,飘动的下摆边露出青色和紫色的斑块。而少女还在挣扎,她的惨叫还没有停止,两条无助的小腿还是什么也没有踢到。
“救我……不……不要……”
少女倒在地上,模糊的视线中依旧是四条狗爪,它正在她的眼前绕圈。
“救我……我错了……你们要什么都可以……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想死……”
刘灵喃喃自语,可怜的她还以为会有人听到她的声音,现在一切都完了。
疯狗舔舐着她的头发,被扒开的衬衫下露出了她的脊椎,粉白色的脖颈连着光滑的背。
她感觉有些痒。
黏黏糊糊的舌头,令人不适的温度,疯狗的牙齿贴在她的脖子边,齿尖划过脖子上的嫩肉。一切跳动的和流动的都停止了,刘灵感觉很冷,身体里的血液像被抽空了,堵住血管的只剩下空气。骇人的响声。
“你们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