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八月份?”
“确定啊,许樾那天跟我说起这事儿,还特意说了官澜剧第二天要开机,就是八月份,他那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刚睡了俩小时就被官炀给喊起来了,当时气得想杀人。”
那会儿他俩刚认识啊……
“官炀有一女粉丝,巨好笑,私生那种。那会儿我俩大学,他已经挺有名的了,他妈家离学校近,大多数时候他就住那儿,那粉丝拿着相机连着蹲他三天,让人三个卫兵当间谍抓了,瞧见官炀的时候正蹲在墙根儿,仨人拿枪指着。”
这可以说是最惨的私生了吧?也是绝了干什么不好非军区大院儿门口蹲人。
“你知道吧,我干妈,就官炀他妈,老爱给他搞相亲,人长得挺好的姑娘他都能说人家斜视眼,真就睁眼说瞎话。”
“炀哥可能就是……喜欢好看的。”
“嘁,他觉得全世界谁都不好看。当然,”祁晟话锋一转:“除了你。”他非常唾弃自己:“我这好像不像是在揭他短,像是在给自己制造狗粮。”
施骨十分诚实地点点头,确实。
“我说都说了,你能不能帮我?”
“没说不帮你。”我也没要挟你,都是你自己说的。施骨笑了会儿,随后正色道:“小方嘛,我知道的。”
祁晟竖起耳朵听。
“他呀,刀子嘴豆腐心的一个人。从小没有妈妈,最不能受的刺激就是关于这方面的。”
祁晟点头,他知道了已经。
“他从小呢,其实没什么家庭温暖,他爸爸或许对他还算好,但也不怎么懂他,我算得上是跟他关系最亲近的人了 。”
“是啊……所以我来找你了。”
“想让他不生气,或者说打动他,其实不难,他爸爸最近生病了,他心态上也改变了很多,就是自己一时还较着劲,不过早晚也会软化的。他其实,很想要一个正常的家。”
他是这样,施骨又何尝不是呢,他和小方,某种程度来讲,很相似,所以他懂自己,也懂小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