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笑着看向镜头，哪还有之前满脸憔悴气血不足的样子，青黑的眼袋也跟着消失了。
“怎么是……”
杨末几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筷子。
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托人安排好了一切，无论作词还是作曲都是他推荐的，卖人情的同时用着也放心。
眼前这个情况是远超他意料之外的，且不说这人应该已经写不出东西了，光是这饱满的精气神怎么看也不像噩梦缠身的样子。
难道魇术失灵了？
江瑜自然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淡定的熄灭了手机屏幕，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参与一样。
自从上次帮余成短暂的解决了问题以后，他就经常和对方联系。
一个是定时寄过去些带有灵气的安神茶，一个是去追踪到底是谁下的魇。
其实当时余成就已经怀疑到了杨末身上，因为他在出现心神不宁灵感消退的症状之前的那首热门流行曲正是为杨末写的。
这本不能说明什么，但他接下来写了一半的那首刚官宣要和对方的对家合作，没到一周时间就开始做噩梦。
余成并没有和节目组说他来这里的原因，因为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相信有人能仅仅因为想和对家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较劲就能轻易的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江瑜对此倒是看的很开，他虽说一直和师傅居住在山上，但每次随着师傅去处理委托的时候早已见惯人情冷暖。
娱乐圈这种名利聚集的地方滋生出什么样的恶意和奇葩都不算奇怪。
只是要想通过不正当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有承担风险的觉悟，就像此时的杨末或许也想不到自己最得意的武器可以成为最锋利的回旋镖。
“怎么了杨末老师，您不应该和余老师很熟嘛！”
陆枫兰跟着搭话，她自从刚才余成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杨末状态不对，心下还有些奇怪。
同为歌手她可是深知一个好的幕后工作者有多不容易遇到，能够有一个有效合作都要谢天谢地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没想到，太惊喜了。”
杨末勉强的笑了笑，碍于直播什么话都没说，随之啪嗒一声，攥在手里的一次性筷子居然就这么断了。
这下余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除了痛心只剩下愤怒。
“既然我看两位都是老熟人了，那也给我们分享分享上次合作的经历吧？毕竟自从和杨哥合作完余老师到现在都没有发过歌，连合作都推掉了。”江瑜学着杨末曾经阴阳怪气的样子道“这还真是好大的缘分啊。”
人只要能吃亏一辈子就要有吃不完的亏，他有仇从来都当场就报。
退让对方又不给钱，气出毛病来多的都要赔进去，这种赔本买卖向来不是江瑜的作风。
“上一次合作还是很愉快的，推掉下一个活动的原因是我想着说帮杨老师的对家写歌多不好啊，想必杨老师也不会开心的，所以就临时推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一圈，敢在节目上提对家还这么直白？！不是一直说余老师温和好说话吗？难道说有奇怪的诅咒所有参与这个节目的人都原地发疯不成？
【到吸一口凉皮，这是我能听的话吗？】
【我靠刺激啊，这是在说反话讽刺吧，两位上次合作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播间也一瞬间沸腾了，弹幕跟不要钱似的卡成了马赛克。
“哈哈老师您真会开玩笑……”
杨末冷汗瞬间就出来了，面上尽力维持着处变不惊的淡定姿态。
“要不是因为江老板，我现在恐怕也还在失眠和梦魇中挣扎呢。”
余成冷笑一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和五鬼运财那张很像，但并不是由血迹写就的，上面反而泛着淡淡的黑气。
“这是您团队和我对接的最后一次的办公室里找到的，上面还有一根我的头发，熟悉吗杨老师？”
这下事情的发展超着完全偏离预期的方向一骑绝尘的偏了过去，场面一度几乎失控。
导播头都快挠秃了，现在这个直播线路掐也不是留也不是，旁边的公关团队头子差点翻白眼原地表演一个晕厥。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封建迷信不可取吧，更何况这事和江瑜又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