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这么累还有闲心养黄皮子?在我们乡下这玩意看见就该打死的。”
说着她更紧的勒了勒怀里的孩子,把他弄的哭嚎更甚。
“你要是想住我们栋就赶紧把这玩意扔了,省的把病菌传染给我大孙。”
江瑜不想跟这人在这里耗费时间,他按下心中的不耐烦好声好气的说:
“大娘,我们就是来找朋友的, 不住这,您放心吧。”
“朋友?”
大娘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白皙精致的青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嗤笑一声。
“晚上小心点,知道我们楼为什么这么便宜么,闹鬼闹的。”
说完她转身回屋去了,留下江瑜一个人在原地沉思。
按道理来说既然张彬那么有底气,肯定是确认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他的好事,那怎么弄的整个居民楼的人都知道了。
“就在角落里那栋!气息是从地下传来的,可能是地下室。”
大黄的声音打断了江瑜的思路,他谨慎的走到楼边,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阴气。
“啧,藏的真好。”
要不是身边带着个成精的,他自己恐怕还真的摸不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