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必须庆祝一下,兄弟你牛啊,做了我们这帮哥们一直想做的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真他妈高兴,一会我弄一桌,把徐公子他们都叫上,为了你的壮举,咱们喝一杯。”
叶辰越听越不是味,“左哥,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左锋一本正经,“当然是夸你,兄弟们苦江萍久已,总算有个能出头的人,下回再有这事还得你出马收拾他。
你不知道,我们从下被她打到大,都弄出心理阴影了。
她下手没轻没重,还属狗皮膏药的,但凡吃点亏,总想报复回来,简直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叶辰深有同感,刚才已经见识到了,这大姐心肠黑着呢。
本来是来寻求庇护的,现在成左锋的诉苦大会,听他倒苦水。
中午,徐公子,李副县长,他们几个弄个包房,很有仪式感的开一瓶红酒庆祝。
徐公子很好奇,“左哥,这瓶红酒,我记得是你从波多尔庄园弄来的珍藏,手里没几瓶吧,怎么舍得拿出来,遇到啥好事了,电话里还不说。”
左锋笑着让几人就做,清清嗓子,“简直大快人心啊,我跟哥那个几个宣布一个好消息,你们听了绝对比我还美,比发财捡漏还高兴。
早上,咱们的辰弟,把江萍那母老虎狠狠收拾一通,据说是打哭了,解气,舒服,过瘾,为了他的壮举,好好庆祝一下有错么!”
李副县长一听眼睛都亮了,“辰弟,行啊,哥们别人不服,就服你,为了你替兄弟们伸张正义,干一杯。”
喝口酒,把椅子挪到叶辰身边。
“哥,今后你就是我哥,跟我讲讲,到底怎么个过程,今后我见到江萍,看我怎么埋汰她,哈哈哈哈,她也有今天。”
叶辰一看就知道,这几位绝对是损友,若是江萍找上门,他们肯定指望不上。
“壮举肯定谈不上,基本操作,要说着江萍,幸亏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不然打人我都不知道朝哪下手。”
“哈哈哈哈,对极了!”
众人还在笑,房门被“嘭”一脚踹开,江萍脸黑的像锅底一样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