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上面施压,估计官面上就没啥阻碍。”
孟庆龙摇头,“别,你那人情多值钱,掺和的人越多水越浑,反而不是好事,就搞定这点事,二哥还是有自信。
他妈的,越想越生气,哪爷那混账玩意,敢对老子动手,等我让他跪在咱哥们跟前认错,大嘴巴不抽死他。”
几人在屋里分析眼下局势,很快制定好后续的对策,说白了,还是看谁的关系硬,黑道势力反而是其次,韩二姐的人放出来,她都有能力自己报仇。
老叔很快做好早饭,一人一个咸鸭蛋,二米饭,老黄瓜种汤。
孟庆龙是以第一次吃老黄瓜汤,入口有淡淡的骚味,张嘴就吐出来。
老叔叼着阳黄历卷的烟卷,看到他的举动,脸上皱纹更深一些,转头去外屋地,来个眼不见为净。
孟庆龙也意识到自己失礼,赶忙大声冲外间道歉。
没听见回应,讪笑两声,看到叶辰喝的津津有味,他也端起碗又小口喝一下,砸吧砸吧嘴,“细品味儿还行,带着股清香。”
“不爱吃拉倒,别勉强,我们北方都挺喜欢吃这东西,秋季老黄瓜皮硬了,能留一段时间,没应季蔬菜,就指着这玩意改善伙食,要不是招待人,一般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我又没说别的,第一次吃不习惯,又不是没道歉。”
直到吃完饭,老叔也不见人影,韩二姐是指望不上,叶辰收拾碗筷,洗干净,摘了一兜子海棠果回来给几人打牙祭。
刚坐下没多久,老叔挎着竹筐回来,“我没敢找大夫,给你们弄点红伤药回来,用不用我帮忙换药。”
叶辰连忙道谢表示不用,这老头,还怪会来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