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出来,阿秀稍微有点离魂症吓到是真的,也就是民间常说的,丢了魂,用土办法拿着穿过的衣服晚上喊一喊,烧个拘魂码就能好起来。
有用的没用的手段他都试过了,可惜没有多大作用。
这东西灵不灵,手段有没有用,只有孙叔自己清楚,为何一见面就探听叶辰的老底,就是为了这一刻做铺垫。
先不说阿秀姐是不是配合治疗,单单能让她安静下来,他就自认做不到。
幸好自己说不出手给人治病,要不然这脸丢的可就大了。
离魂症好说,心病不是谁都能医治,跟叶辰待在一起,能让人产生心灵上的宁静,他刚一见面就有这种感觉。
阿秀姐的反应更是证实他的想法,老朋友的请求,这不就有着落了。
孙叔叹口气,“实不相瞒,我对阿秀姑娘的病,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身体的病好说,药石对症,几天就能好。
可心病就不是谁都能医治,我看她在你身边就非常恬静,从这就能看出小友能耐不一般,年轻人就该锋芒毕露,藏拙好像没啥大必要吧?”
叶辰笑着摇头,“不好意思孙叔,不是我不想帮忙,明后天我就要回家,没时间在这久待,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料理,过几天还要出国,实在无能为力。”
叶辰拒绝的很干脆,一点含糊其辞的意思都没有。
他可不想给眼前的老头一点机会,又不是很熟,扯啥没用的。
孙叔也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冒失,笑呵呵道声歉。
“是我冒昧,刚好时间也快到中午,吃顿便饭,刚才老陈跟我说,下午孟二爷就能回来,您先好好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