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我,知道小凤做事毛躁还不派人跟着,谁能想到这丫头真能嘚瑟。”
“多大点事,巩德霞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交给我处理吧,保证他们家只要不搬走,就没有好日子过。”
“你可别,也不看看现在啥身份,别越混越回去,问你点正事,最近跟山河矿那边没人打主意吧。”
这段时间耿超把工作重心都放到矿山,没少安排人去那打听消息,矿场几个头头都派人盯着,老板不发抚恤金,已经跑路躲起来,村里私自开小煤窑的依旧很多,总体没多大事。
耿超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所做所闻,最后总结道,“想要少花钱拿下这个矿的话,多少还费点劲,就算是价钱谈妥了,村里私自采矿的,也不好弄,现在都尝到甜头,让他们放手不太现实。”
“嗯,问题不大,等把矿场承包过来,县里会给一些相应的政策,说到底就是为了赚钱,给村里一部分股份或者招工名额很好解决。
趁着这段时间,你把那些溜溜唧唧的,犯事躲到矿场的人都揪出来,整理点材料送到公安局,,再拉拢下村干部,给点好处,这个你在行,等咱们接手,工作也能轻松一些。”
耿超笑道,“还是辰哥想的周到,我只顾着盯那几个头头还有村民,还真没想到这,一些二混子是跟他们村有亲戚的,我看怎么不得罪人同时收拾他们,肯定年底之前给办明白。”
“你有数就行。”
两人到了镇医院,先去看望佟秀凤,这孩子,腰腹部缠着一圈绷带,手上挂着吊瓶跟一帮孩子训话,“你们几个谁犯点事,马上给我进去蹲几天,咱们弄死王建军那比崽子。”
叶辰过去就是一个大嘴巴,抽的她嘴角淌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