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不远,她回头看叶辰走进小馆子,暗骂自己是个傻逼,半老徐娘还想着能当辰总的金丝雀。
自己有什么资本,不就是比少女多了份成熟的气息,活好会讨好人么。
以为辰哥跟她一时的欢愉,过几天平静的生活,就开始迷失了,以为远离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刚才听到辰总的话,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傻。
指望我在市里帮他开疆拓土。
摆明了告诉自己,做事业可以,但是该上交的好处,不能独吞,总以为这运输公司赚的是自己的辛苦钱,有点轻微的表示,辰哥不收,自己就心安理得的揣兜了。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辰哥帮自己摆事的时候,就应该主动上交公司股份分红才对,真傻啊。
现在拿出点真东西讨好辰哥,是现上车现扎耳朵眼,好在一切都不晚,拿出诚意,辰总估计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是不是再问问孟二爷,万一她要出事能不能帮忙。
随后打了一个激灵,孟二爷看似好说话,实际上说话办事说一不二,当初自己说要退出公司,今后不再混。
孟二爷半点都没为难她,看的就是辰哥的面子,多少前辈,上点年纪不是被清算,就是顶雷进去,十个人,有九个半没有好下场。
她能半路下车,都是托了叶辰的福,这时候还敢找孟二爷,是嫌死的不够快么,为今之计,只有抱紧叶辰的大腿。
她匆匆赶到医院找彪子,让他赶紧安排人处理以前的事情,手底下有些人该给钱给钱,该跑路跑路,从此隐姓埋名还是远走高飞都行,最好是永远也别回来。
彪哥一点就通,这是有人要收拾他们,医院也不住了,回公司主持大局。
他还想让红姐回去坐镇,被拒绝。
“彪子,今后公司内部任何事情都不要找我,现在你才是老大。
我要有个大动作,凡事多留个心眼,给自己想好退路,咱们就是一个棋子,一把刀,可能用完就被扔掉,你好自为之。”
彪子若是蠢货,绝对不能接红姐的班,怎能不知道替人办事的下场,但这是他想要的生活,“红姐,辰哥不是还说他能摆平戴哥的事情么?”
红姐叹口气,“怪咱们做事不干净留下的尾巴多,我也是未雨绸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