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唇也贴上了江城夏的唇。
陆淼淼睁大双眼,连忙把头移到一边。
她这是算偷吻江城夏吗?
不算吧,又不是她想要亲的,是江城夏自己突然抱她的,这个不能怪她,要怪也只能怪江城夏,要不是他,她会亲到他吗。
对没错,这全都怪江城夏,她才没有偷吻他呢。
陆淼淼反复给自己洗脑多次,最后洗脑成功,那就是——都怪江城夏,她才没有偷亲江城夏。
陆淼淼好不容易从江城夏的怀里出来,整个人都出汗了。
她一手叉腰,一手擦额头上冒出的点点的汗。
这人都生病了,力气怎么还那么大。
她去卫生间见里拿来一块湿毛巾,叠整齐放在江城夏额头上帮他降温。
陆淼淼看着江城夏,就先这样吧,江城夏不吃药她能怎么办。
要不要熬一锅粥在里面洒点退烧药,再端给江城夏吃,这样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就这样办吧,总不能看着江城夏就这样烧下去啊。
决定好后,陆淼淼就退出房间,到厨房里熬粥去了。
陆淼淼刚出去,原本睡着的江城夏就睁开眼,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没错,江城夏刚才在装睡。
他看着陆淼淼离去的方向。
陆淼淼,你最喜欢的歌居然不是《虫儿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