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情绪,小心收好汉斯送给她的画,也和汉斯打过招呼,履行了承诺,便打算离开。
外面晒,她从包里找出墨镜戴上,刚出门,迎面碰见正从台阶上来的施宥宁。
看到对方,两人同时一顿。
“姜编辑?”
施宥宁迈上最后一级台阶,先打了招呼。
姜暖瑜略一迟疑,回以一个点头:“施摄。”
施宥宁朝她身后扫了一眼,见她似乎是独自一人,犹疑地问:“你……和汉斯认识?”
姜暖瑜眼神躲闪,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暗自庆幸自己戴着墨镜。
不知怎么,在施宥宁面前,她竟有些羞于承认这层关系。
她干笑一下,转移话题:“好巧啊,在这碰到。”
施宥宁下意识点着头:“是啊,完全没想到。”她目光闪烁,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姜暖瑜找了个借口:“那个,施摄,我还有点事儿。”她指向别墅大门的方向,“就先走了。”
施宥宁反应了一下:“噢,没问题。再见。”
“再见。”姜暖瑜如释重负,“回见。”
她打完招呼便快步离开,身后,施宥宁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背影,心中有一丝不解。
汉斯在国内的关系网多半集中在艺术圈,她和汉斯认识,也是因为梁齐和汉斯的私交。
姜暖瑜作为《florian》的编辑,偶然认识汉斯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但按理说,未必真能熟络到被邀请来私展这种程度。
施宥宁蹙眉在原地站了会儿,摇摇头,转身进去了。
又是一个周一,又是一个月刊送印周。
和八月刊不同,九月刊不仅是全年广告投放的高峰,在内容和影响力上更是被视为全年最关键的一期。
工作强度自然也不是一个量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