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想了,你怎么想也不会明白的!因为你就是一个可怜虫!我们不害怕,我们彼此关心,那都是因为爱!你这种冷血的人怎么会明白!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根本就不配说爱!你的爱只是毁灭,只是!你口口声声的说因为爱着你的凝之哥哥,但是,今天却是用伤害他家人的方式让他痛苦,你这是什么爱!还说自己不可怜?!”安宁凡一字一顿的说着,字字都扎进林含烟的心里,让她惊恐,只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你闭嘴!你胡说!我不可怜,我不可怜!你们才可怜!哈哈,你们才可怜!都是你,都是你,你,还有你!哈哈,我林含烟想要得到的东西,终究会得到!”林含烟听了安宁凡的话,就像是被人揭了伤疤一样。大声的吼着。
“娘,你放手吧……”左昊祈看着有些丧失理智的林含烟,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他多么希望自己只是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没有这么多的恩恩怨怨,没有这么多的仇恨,只是想要一些些温暖罢了。只是想要自己娘亲的一点点爱罢了,但是这一切却是这么的遥不可及。
“放手?放手什么?你们不要想要干扰我!”林含烟对自己的儿子也是没有任何表情。在她的心里似乎不存在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的温情。
不过,她的这句话是说对了。安宁凡这就是在拖延时间,他相信自己在外面的爹,一定会想办法进来救自己的母亲,只是他也知道,这个林含烟也不会轻易的就把他的娘亲带来,一定是对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
。但是他坚信,他的父亲一定会想办法的。
所以,他要在这段时间里,尽量让自己的母亲不要受到伤害,刚刚胡利霏被吊起来的那一瞬间,安宁凡的整颗心也都被吊了起来。他不禁想到小茹也是这样吧被吊起来的,被一鞭子一鞭子的折磨的场景,整颗心都像是被刀割的一般,很是。
他没能保护好小茹,是他最痛心的事情了,如今,他不能让自己的母亲再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所以,他激怒,他想方设法的转移林含烟的注意力,只是在拖延时间。
不过,情况也是越来越不妙了,这个林含烟似乎也是有些不耐烦了。
“娘,你还有我,还有大哥,还有爹,我们可以好好的过日子的,娘,你不要再这样了,娘……”左昊祈的声音都有些颤,这个平常人看来的文尔尔雅的公子此时却是这样的狼狈,只是为了自己母亲的回归,只是为了要有一个温暖的家……
“不要喊我娘!我不是你娘,我不想做你的娘!我不想要嫁到左府,我不想所有人都能左右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此时的林含烟已经有些病态了,她的心里已经完全的陷入一种自己都走不出的漩涡。
“娘!”这一声不是左昊祈,而是安宁凡,刚才林含烟几近崩溃,情绪十分的不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的鞭子也随手就挥动,向着被绑在墙上的胡利霏甩去。安宁凡看到这一幕,是费尽全身的力气,不顾着全身发软,还有这毒药的作用,奋力冲向胡利霏。挡在胡利霏的前面,结结实实的挡下了这一鞭子。
“小凡,你,你……你!走开,走开呀!”在胡利霏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宁凡已经是扑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这一鞭子,让胡利霏也是疼在心上,安宁凡也是自己的骨肉,她怎么舍得!胡利霏皱着眉头冲着安宁凡吼着,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她害怕林含烟接着会继续甩动鞭子,那么安宁凡就会被打的更加厉害了。
“娘,你疼不疼。”安宁凡什么都没说,面带着微笑,看着胡利霏被捆着已经是勒出血痕的双手,心疼的问道,根本就不在乎打在自己身上的这一鞭子。
“小凡,你走开,快,别在这,娘没事,你这样,娘看着心疼。”胡利霏看着打在安宁凡背上的那一鞭子,已经是透过衣服了,也是,刚刚的林含烟是在胡乱之中,也是在盛怒之下,这出手怎么会不重
。胡利霏的眼眶里都闪着泪水。
“娘,我能保护你。”安宁凡依然是嘴角泛着笑容,对着胡利霏说着。而就是这一句让胡利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