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头欢快地一头扎进了机枪手的脑袋。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脆弱的颅骨根本禁不起这样的热情,象块豆腐一样被钻了一个对穿。子弹呼啸着带着机枪手的生命消失在远方。
杨思成轻吁一口气,冷酷地拉动枪栓,将下一发子弹推进了弹膛。
接着闪电般地重新换了一个位置。
另外一个岗楼发现这边的射击突然嘎然而止,感觉到了不妙,射击得更加疯狂,不过他却不知道,在牢房门口的一个角落里,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他的头部。
“平儿”的一声枪响象把锋利的刀一样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响得正欢的机枪喉咙,一发子弹已经准确地击中了鬼子机枪手头上的钢盔,沉重的撞击让他的身体往后一仰。
钢盔抵挡不住子弹的冲击,瞬间就破了一个洞,子弹没有丝毫的停留,依然一往无前向前奔,打碎了脑袋,严重变形的弹丸在脑腔里翻滚着,将机枪手的脑浆搅得稀烂。
没有了机枪的威胁,队员们欢呼着冲出了牢房,包围在牢房外围的日军和特工有些抵挡不住了,开始节节败退。
“快走,不要恋战!”杨思成背起步枪,拔出手枪闪电般地击倒了几名正冲过来的特工。他的短枪速射优势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战斗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根本不需要瞄准,几年严格的反应射击法的训练让他将射击变成了一种本能。
敌人刚刚出现,他手中的枪已经迅速指到了目标,还没等敌人有所动作,他手中的枪已经击发,“啪、啪、啪……”一阵密如连珠般的枪响过后,地上倒伏着好几具日军和特工的尸体,很多敌人甚至连死在谁的手里都没看清楚。
托卡列夫手枪的装弹量只有八发,枪膛里子弹射光以后,枪机将会自动后座,形成空仓挂机,想要重新射击就必须解锁。装弹。上膛,比较浪费时间。
针对这种情况,杨思成早有对策。
手枪的第七发子弹刚刚射出枪膛,原本水平方向握在手中的枪迅速变为垂直状态,枪面变换的瞬间,杨思成已经按动了枪柄上的弹匣卡笋,弹匣轻轻地滑落在地上,他左手迅速取出一个满弹匣往上一顶,完成了换弹匣的动作。
“啪啪啪……”手中的枪一直没有停歇,快速而精准的打击让他所过之处尸横遍地,其余的队员也交替掩护着冲出了这座防卫严密的庄园。
刚撤出庄园,突击队员们就迅速扔下手中的步枪。换上了藏在附近的自己的武器,火力凶猛的冲锋枪和轻机枪开始向追来的日军倾洒着弹雨。
这下日军吃了大亏,他们手里的步枪和这些自动武器比起来很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冲出来几个当场就被撂翻几个,出来多少就死多少。
门口的尸体很快就堆积如山。
日军虽然是悍不畏死,但并不代表他们是些傻瓜,被突击队员一顿痛打之后。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庄园里不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