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豆大的雨珠落下,一场暴风雨如期而至,在这种情况下,火药枪是难以使用的,如果真有那么个可以从远处召唤魔物娘的“人”,那么现在绝对是魔物攻城的好时机。
庆盛被直接锁进屋里,透过窗户看,几个身材高挑的女仆拿着比他还高的大弓在张欣的指挥下严以待命。
但凡是根据气氛,也能知道现在是危机时刻。
好奇的庆盛想前往楼下看看,虽然门被锁了,但是在楼下还是比较容易看见细节的。
刚到了楼梯口附近,就看到小耗子在捂着脑袋,表情似乎很痛苦。
“小耗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庆盛走上前去,担心的问着。
“啊,庆盛少爷,我没什么事,就是脑袋突然有点痛,以及……”
“以及什么?”
“以及……”小耗子支支吾吾的说着,“以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我让我去某个地方?这很奇怪,对吧?”
“哦,没事没事,不奇怪。”庆盛表情僵硬,瞪着眼发起了呆,随后眼睛滴溜溜的转起来,接着闭上眼睛,开始一阵头脑风暴。
事情当然是不出庆盛所料,外面莫名其妙地开始乱起来,随着狂风呼呼的拍打着门窗,大雨滂沱倾泻,天色也如同日食一般瞬间暗了下来。
“好大的雨啊……”庆盛担心着外面的情况,“等一下,雨?”庆盛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冬春交接正是干旱的季节,哪来的这么大的雨呢?
庆盛急忙把脑袋顶在玻璃窗上仔细的观察窗外,一滴滴黄豆大小的水滴狠狠地砸在玻璃上面,模糊了庆盛的视野。
天色不仅是看起来变暗了,也的确是到了黑天的时间。
外面的景色正在逐渐变得越来越暗,那景色黑的可怕,好像被某种怪物吞了下去。
如果这时候能开灯就好了,可惜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还是没有灯泡的,所以一到了晚上就什么也看不清。
听女仆说,现在一些大城市开始使用一些奇怪的玩意照明,但是这样一座小城大抵无法在短时间内普及那种东西。
在夜晚,能有蜡烛和炉火将整个房间变得温暖而明亮,就已经是这种大户人家才有的阔绰的日常生活了。
而张欣,自然也是不敢松懈,毕竟林望潮离去,还带走了一大批人,现在这种可怕的雨夜,这几个女仆家丁单单是能守住这座院落怕就是要付出全力。
若是真有什么要入侵这座城,在这种雨夜,士兵们连火枪都用不了。
而外面,张欣也已经通知了城里的军队,军人们各个披上盔甲,手里只能拿长矛或刀盾,仿佛回到了冷兵器时代。
庆盛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屋内,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可真是什么都做不了。
一片漆黑的屋内,庆盛勉强摸到了床,躺了下去,虽然心里总感觉要出大事了,可目前自己还只是个小孩子,至少身体上是这样的,自己又能干什么呢?
“咚咚。”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庆盛瞬间鲤鱼打挺起身。
“谁啊?”
“我,张欣。”
“哦哦,张欣姐。怎么了,找我干什么?”
“少爷,今天上午大伙……那件事,真的很对不起,还导致了您下午被捉走……”
“啊啊……”庆盛脸刷的热了起来,还好张欣手里的蜡烛不够亮,照不出庆盛红扑扑的脸蛋。
“那个,其实是我的错吧,不赖你们,我自己莫名其妙尝试搞奇怪的魔法,结果据说都影响全城了……”庆盛绷不住笑脸地挠头说到。
张欣弯下腰来,那眼中庆盛已然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感情,此时令庆盛完全始料未及的是,张欣突然把脸凑过来,撅起嘴,朝着自己的脸蛋亲了一口。
“嗯?”庆盛莫名抬起手捂住脸,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庆盛少爷,经历了上午那个事情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张欣略带哭腔的说到,随后,一只漂亮的手控住庆盛的两只小手,紧接着庆盛被摁倒在床上,庆盛感到了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下体,随后一条修长漂亮的大腿骑跨在自己腰上,自己的裤子被扯下。
在不亮的烛光下,张欣看到庆盛那条巨大的青龙,仅仅是气味刚入鼻子,张欣就感到下体一阵炽热的欲望带来咸湿的淫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