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将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开,将那花穴景色收入眼底,和她的人一样,娇媚动人,干净幼嫩,两片朱粉色的小花瓣藏于唇肉之间,湿漉漉地打开了一条窄小缝隙,仿佛在邀人进入,阴阜上的密林也是整整洁洁、稀疏浅淡,呈现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柔顺地贴合在花穴上方。
此时的少女仰躺在沙发上,身下压着凌乱的长裙,一只手臂抱着两颗饱满的乳球,一手试图挡着下身,红着脸看着安辞,安辞笑着将她双腿抬起,接着肉棒抵在她的嫩穴口,毫不犹豫地向前挺入,可怜的花唇瞬间被肉棒挤到两边变得发白透明。
“呜……”少女感觉自己的穴口被猛地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
安辞看着她那隐忍的表情,二话不说继续往前顶,将肉棒尽根而入,里头的穴肉如潮水一般袭来,紧紧地裹住了他每一寸的欲望,接着他开始抽动起来,一下下狠狠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少女的娇躯被肏得不断晃动,双腿摆在安辞身体两侧,随着那一下下撞击摆起又落下,满屋回荡的都是肉与肉相撞的声音。
少女的处女穴虽然狭小,但里面紧致的穴肉却十分有弹性,在这般快且重的频繁抽插下逐渐适应了安辞的大小,流出了取之不竭的滋莹花蜜,那根暗红的粗硕阳物在幼嫩粉润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形成极致鲜明的对比,肉棒不断将收紧的穴肉一遍遍肏开,蜜穴则一遍遍将那作凶的肉棒紧紧夹住,快感如潮一般将安辞淹没。
不知道是因为性格原因,还是因为现场人太多,少女除了刚开始因为疼痛叫出声外,就一直压抑着自己呻吟,安辞不禁起了较劲的心思,抓住她那两颗不断跳跃的白嫩乳球狠狠地冲撞起来,将她整个人都肏得几乎从沙发上掉下去,安辞及时拉住了她的腿,将她拉回身下,又顺势按住她的腿窝,将两条修长美腿低低压在她的身侧,花穴被迫高高挺起,安辞便肏得更深了,肏的那花蕊连着腿根都开始泛红肿胀。
安辞每次毫不留情地深插重顶,让少女觉得自己蜜穴内的宫口都有些发疼,可疼痛中又夹带着细细密密的酥爽,让她只觉得头脑发晕,浑身颤抖,本来还能控制住的呻吟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了,如凶猛的洪水破闸,倾泻而出。
“啊……啊啊……求你……慢一点……嗯嗯……”
可她越是求饶,安辞就越是兴奋,干脆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托着她轻飘飘的身体给她来了个由下至上的贯穿,少女就如同浮萍一样吊在安辞身上,被他肏的不知高潮了几回,地面上都是她流出的黏腻蜜液。
没过一会,安辞也来了感觉,将她又放回到沙发上,压着她的美腿比刚才还要快速的抽插了起来,片刻后,他闷哼一声,将精液全部灌入她的体内,少女的娇躯在精液的冲刷下抖动了几下,随后慢慢瘫软下来,失去意识。
安辞满意地从少女柔软的身体上起来,有些意犹未尽的回味着母女俩的滋味,虽然她们都很顺从,但这也导致安辞没什么征服欲,他不禁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另一对母女,那戴着眼镜优雅知性的少妇一直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着安辞,她还用手挡住自己那刚上初中女儿的眼睛。
安辞坏笑着朝母女俩走去,将刚肏过一对母女的肉棒抵在女孩的嘴唇上,笑着说道:“太太,麻烦你把你女儿摆成个方便我插进去的姿势吧。”
“你禽兽……”少妇连忙将女儿往后拉,远离那沾染着淫液的狰狞肉棒,愤怒地瞪着安辞。
“不然的话我就将你变成丧尸,然后再玩弄你的女儿,你也不想失去意识然后无法照顾自己的女儿吧?”安辞内心毫无波动,继续威胁道,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正在不远处担任着保镖职务的小丧尸沐阮。
知性少妇愤恨地看了安辞一眼,过了许久像是妥协一样,颤抖着将自己女儿摆成跪姿,接着将她的短裙掀起,小内裤脱下,露出那白皙幼嫩的小穴,接着她用双手掰开那粉白幼嫩的花唇,将那狭小的洞口露出。
“太太,好人做到底,帮我对准吧。”安辞看着少妇那一脸耻辱悲伤的表情,晃了晃挺立着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