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湿润的花瓣微微张阖,仿佛在诱人亲吻一般,安辞舔了舔唇瓣,喉咙滚动,觉得一阵干渴,他低下头,沿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最后,欣赏着那淡粉色紧闭的小穴,伸出滚烫的舌头,在紧闭的花穴间舔了一口:“你这里没有人碰过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舔它的。”
说完,安辞将嘴复上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花穴,粉嫩的小穴紧闭着,被他完全含在了嘴里,用力一吮。
“唔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啊!”秋意寒不断摇头,从那处传来的陌生感觉令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灵魂仿佛都要被人从那处吸走了一般。
没过多久,秋意寒的眼神都已经涣散了,脸颊潮红,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了,散乱的长长发丝一直落到了胸口,掩住了雪白高耸的酥胸,却掩盖不住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粒。
秋意寒平时自己都很少去触碰自己的小穴,身体敏感得出乎意料,只能随着安辞的动作,无力地仰着头,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高昂呻吟,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要将她淹没一般,那种灭顶的快感和羞耻,令她绷紧了脚背,小腹猛然收紧,一阵温热的液体顿时从花穴里涌出。
带着甜香的花液被安辞尽数舔吸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刚被迫高潮过的花穴敏感得不堪,被安辞又舔又吸的,顿时又收缩了起来,仿佛要将他的舌头裹住,不让离去一般。
“出了好多水。”舔了舔唇角的液体,安辞戏谑地在穴口抹了一把,粗糙的手指刮起那些透明的液体,塞进秋意寒的嘴里,强迫她舔舐干净:“被人舔了几口,就直接高潮,好淫荡的身体。”
“唔……拿粗去……”秋意寒倔强地扭着头想要躲避,用舌尖用力推拒着安辞的手指,但根本没用,反倒是像在用舌头与他的手指调情。
“真会舔,待会让你舔我的肉棒好不好?”安辞一边调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小嘴里搅动着,还模仿着某种频率进进出出的抽插,直到秋意寒的唾液将那根手指舔得湿漉漉的为止。
“咳咳咳……”秋意寒被安辞的手指插着口腔,呛得咳嗽起来,无力地瘫软着,双眼含着泪,看起来是一副被人玩坏了的样子。
安辞再也忍不下去了,将她那因为高潮而变得绵软无力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将肉棒抵住了那湿润的粉红色肉缝,看着她那惊恐且不甘的神色,此时她就像是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兽,格外能激发出男人骨子里最深处的施虐欲。
“好好地记住这个感觉。”安辞双眼紧紧盯着秋意寒的表情,淫邪地一笑,肉棒猛地插了进去,没有任何的扩张,粗大的肉棒就猛然刺破花壁,直接捅了进去,两个人紧紧结合的地方,缓缓淌下了一丝鲜红。
紧紧闭合的内壁被硬生生破开,粗糙地划过嫩肉,下体仿佛被刺破了一般,被贯穿的剧痛传来,秋意寒绝美的面容被痛苦所扭曲,黑而娟秀的弯眉紧拧着,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地冒了出来,将她浑身柔嫩的肌肤染得湿滑,那白嫩小脚上的圆润脚趾都猛地攥紧:“不……好大……出去,出去!啊!!!”
“好紧,好舒服……给大小姐破处,实在是太爽了……”
安辞一边喘息着,享受着处子的穴肉紧紧吸裹肉棒的快感,一边欣赏少女挣扎痛苦的神色,享受这位大小姐被他变成女人的这一刻,此时他的大半根肉棒都已经插入了少女的嫩穴里,对于第一个来访的闯入者,花穴紧紧地蠕动收缩着,滚烫黏稠得像是化开的蜂蜜般。
好痛……秋意寒的耳边只听得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嫩穴里疼得难以言喻,她只能绝望地抽搐着身体,双腿胡乱蹬动着,想要将侵入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挤出去。
可是安辞没有给她一点缓冲的机会,肉棒开始缓缓地抽插了起来,强迫花穴适应着他的尺寸与大小,紧狭的蜜腔内,柔嫩而又多汁的蜜肉层层叠叠卷住肉棒,犹如重门叠户,幽深无比,龟头穿行其中,仿佛被一张柔腻的小嘴含住,还不时伸出香舌来回卷动舔舐,但在抽插了一阵后,那花穴仍然紧紧咬着肉棒不松口,不肯将最后的区域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