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禾田拍拍兄弟的肩,道:“不就是认字吗?多大点儿事儿。要因材施教,哪至于非得老老实实坐着才能教!不认字没什么丢人的,谁也不是生来就会。有我在呢,我教你,保证让你一年时间会读能写。”
她又灼灼地盯着禾嘉和便宜爹:“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爹,嘉嘉,你们都要学,最起码会写自己的名字,别哪天稀里糊涂地帮人作保签字画押,把自己给卖了。”
这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还有这种不花钱的好事儿?那敢情好,到时候你不嫌咱笨就行。”习惯于指哪打哪儿的禾老三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既然孩子开口要求,不管成不成、能不能做到、有没有严重后果,都先答应下再说。
禾嘉却是激动得一蹦三尺高:“我要学!二姐,我一定跟你好好学,一定超过小弟。”
看出来了,这孩子外表柔弱,内心是极要强的。
禾田十分欣慰:学生有强大的内驱力,这是每位老师最乐见的,哪怕他没有天赋是只笨鸟。
这么其乐融融的场景是以往从没有过的。欢声笑语到底感染了常氏,她心底潜滋暗长的那些烦恼暂时给搁置到了一边。
算起来,她也不是个败兴的家长,闻言,很捧场地响应孩子们的需求:“只要你们想学、肯学,就是砸锅卖铁,娘也花这个钱给你们置办上文房四宝。”
为什么要扫兴呢?闺女肯教,那就相当于省下了好大一笔束修,摆在眼前的机会都抓不住,岂不成了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