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就算是在前世,这种人也曾嚣张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属于屡禁不止的社会毒瘤。
法律的惩治作用并不大,经常地严打一下、消停一下,之后又会死灰复燃,且抗打压能力更强,愈发变本加厉,终归是不停地试探律法的底线。
对付这种人、这种现象,禾田认为还是应该以暴制暴才管用。
她抬脚就往前面走。
二舅登时就是一个激灵:“田儿,你做啥?”
禾田脚步一顿,环顾四周,声音足以让每个人听到:“要么讲法,要么讲理,总得想办法解决。我可不想冻死在半路上。”
“哎——算了,再等等看。”二舅赶忙伸手相拦。
此刻他很慌。听外甥的意思,竟是要当出头鸟?
“算了,也没有几个钱,就当是破财消灾。年底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是大部分人的心理。
“就是,就是。大家都交,就咱不交,不是找碴儿么……”
这是狗屁的和尘同光吗?
不想听了,越听拳头越硬怎么破!
禾田心底的火气噌噌往上蹿,顺手抄着旁边马车上的一根棍子,大踏步冲向前。
二舅眼前一黑,直觉告诉他,便宜外甥要惹事。
“借过、借过!”禾田大声开道,手上的棍子一挑一拨,人群如红海般分出一条通道。
委屈的哭声隔老远就听到了。
一群凶狠的糙汉手执柴刀棍棒横在路上,气焰冲天。
被杀鸡儆猴的是一辆朴素的马车。一位老者正靠坐在家奴身上呼呼大喘气,显然给气得不轻。
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扯着半个身子,挣扎着想冲过去跟始作俑者拼个头破血流,却被年轻的车夫死死拦住。
那哭喊声正是少年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