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沉默了。我不知道她这五年经历的什么为什么会从一个青涩的运动少女变成现在这样淫猥的雌兽。
“我知道你这几年在打听我的行踪,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还能跟你在一起吗?”她说道,“我知道你好奇我去哪里了,看到现在的我你应该也可以猜得到吧?”
“我我猜不出来。”我有点心虚。
自从跟现任老婆交往以后我也算是踏入了上流社会圈子,尤其是我那个风流的岳父让我见识了不少上流社会的阴暗面。
看见她现在的样子,我心里已经有所猜测,只是我不愿意相信。
“猜不出来?我不过是被人抓走卖掉被调教成了一条性奴母狗。这五年我日日夜夜都像狗一样赤身裸体的迎接男人,接受各种各样变态的调教。你看……”说着她捧起乳房捻起乳头拉长让我看,“这上面还有孔,我还被穿环了呢!”
“咕噜……”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呵呵,男人。你要是喜欢看我一会儿戴上给你看看。还有这里。”说着她揪起自己鲜红的阴蒂道。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宛如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反正我现在只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不在乎被什么男人宠幸,说起来刚才还要感谢你呢,我刚才突然发情如果不是你进来我可能就要忍不住被那头猪搞上了呢……”她风轻云淡的说道。
接着她向我娓娓道来她的经历。
原来在她失踪的前一天我们刚刚约会结束,她送我回到寝室后独自回寝,半路上却被几个黑衣大汉打闷棍套麻袋抓走。
朗朗乾坤之下竟然会出这种事虽然听起来是奇谈,却也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之后几经辗转,她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室大铁笼里,只有微弱的光线,和一个马桶、一个饮水机。
任凭她无论怎么大喊大叫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人见她,直到她最后饿得没有力气,甚至连求饶都说不出口时才终于有人来给她扔进来一块煮熟的肉。
她如同饿狗去抢夺骨头却被一只肥腻的大脚踩住,踢到了笼子外。
那大脚每一次夹着一点肉伸进来,她禁不住肉香的诱惑不顾耻辱的去吃肉还主动把脚上的油脂都舔光。
这是第一次。
之后便开始了鞭挞、滴蜡、捆绑、破肛……在饿的头昏眼花之下一边吃东西一边接受各种虐待,以至于到后来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到了饥饿的时候首先想要的不是吃饭而是被性虐。
“呵呵,我都没想过原来我有那么脆弱,只不过是让我饿着我就屈服了。对我的鞭打凌虐都只是添加剂让我变得更加服。一开始我为了吃的咬牙挺过来,可不久我就开始主动求欢。我知道那些食物里添加激素媚药,让我的身体越来越淫荡,渐渐起了变化。一开始我被关着的时候还很恐惧烦躁,到了后来就只是没完没了的自慰。当我第一次在阳光下见到购买我的主人时,我惊奇的发现我竟然可以那么自然的对那样恶心狠琐的男人扭腰摆臀像只小狗摇尾乞怜。”
“…………”
“呵呵,这个人你也许在报纸上见过,身高只有一米五多,又矮又干的糟老头子,比我爷爷年纪还大……是赖氏集团的背后靠山。可当他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时我只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他饲养的一条美女犬,我己经失去了反抗的心气,饥饿、黑暗都让我恐惧,不过最让我恐惧的还是我身体内燃烧不完的欲火。”
“……”
赖氏集团在我市商界可谓如雷贯耳。
靠山强手段硬,老板赖鸿金赖小银父子以黑道起家,在我市建立起了一个风吹不透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
白道的垄断市场就不用说了,他家黑道生意几乎垄断本市娱乐行业,罪恶累累却屹立不倒。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赖氏集团是一个令人生畏的存在。
不过万幸,对于我来说赖氏集团并不可怕,因为他们是岳父家公司的大客户,合作伙伴。
准确的说,岳父家的生意也是仰仗着人家,算是赖氏集团的外围企业。
他们对待合作伙伴一直不错,所以岳父家也积累起了巨额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