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西点头。
警察又问：“在地铁上是否有过拒绝性交？”
小西瞳孔地震：“……什么？没，没有啊，我……”明明快要被那个西装男操坏了，下地铁的时候连腿都打颤，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他……
警察说：“你再仔细想想，下车前是不是拒绝过一名男性？我们已经调过监控了，确认是你没错。”
小西这才想起来，她有点震惊，又结结巴巴地感觉无从辩解。
在警察审视的目光中，小西只得点了点头。
警察说：“说话。”
小西：“有过……”
警察：“有过什么？”
“有拒绝过性交……”小西的声音像蚊子哼，手指绕来绕去，头慢慢低了下去。
警察：“嗯。小西，由于你触犯了性交管理处罚条例，需要你和我走一趟。”
小西无助又害怕，不知道有什么在前面等着自己。
警察毫无感情的声音说：“跪下。”
小西听话照做，跪立在他面前。
警察给小西套上金属项圈，调整到绝对拿不下来的松紧程度，然后扣上铁链，牵着小西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同学们看着警察和小西的模样，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小西觉得全世界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事了，她步伐稍微慢一点，脖子就会被项圈扯着，拉着继续往前走。
坐上警车后，在小西的心烦意乱中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到了。
“下来吧。”
小西走下警车，出乎她意料地，居然来到了离市中心很近的一片繁华区域，这里有很多写字楼和商场。
在她面前的建筑门牌上写着：“女性感化中心”
经过安检和注册登记后，小西的项圈打上了标签。她被警察带领着顺着走廊前行，前面也有许多带着项圈的女孩，被警察用铁链牵着。
她看着前面的女孩进入一个房间，制服模样的工作人员核对了姓名身份后，宣读：“触犯性交管理处罚条例，第二次拒绝性交，鞭十下，社区服务100小时。”女孩听闻，身体直发抖，被带了下去。
鞭十下？！社区服务又是什么？！小西倒抽一口冷气。
到小西了，工作人员对她说：“触犯性交管理处罚条例，初犯拒绝性交，藤条二十下，社区服务10小时。”
小西被警察牵着，走进了一个房间，随后将铁链取了下来，只留了项圈在小西脖子上。
房间的门很厚重，关上时重重的“咣当”一声，随即听到门锁自动锁上的声音。
房间里还有几个女孩，也是像她一样，惊恐地靠墙站在角落。
房间中央是一个宽大的长方形皮制平台。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等了多久，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纯黑色制服的男性，戴着银框眼镜，拎着一个手提箱走了进来。
他制服下的肌肉线条撑起上衣微微隆起，肩很宽，臂膀粗壮，看得出来是个很有力量的男性。
身着纯黑色制服的男人在门口站了几秒，环视了一周，看着这些大气都不敢出的女孩们，径直走到了房间中央的平台前，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手提箱，里面的工具卷在黑布上，在他面前一字排开。
木板，戒尺，藤条，马鞭，木拍，口球，眼罩，铁链……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恐怖刑具。
小西站得远，灯光又昏暗，看不真切。
男人从手提箱侧边拿出了一双白色橡胶手套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诡异大声。
他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张名单：“小A，拒绝异性触摸阴蒂，初犯，短鞭10下。”男人的声音沉稳，没有什么感情，好像只是在念一张无关紧要的单据。
“小A，请站过来”。
女孩们噤若寒蝉，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动。
男人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缓缓扫视了一下女孩们：“是要我来查吗？自己过来。否则加罚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