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波突然痛哭流涕,像是换了个人,“我,我以前也是个好孩子啊,是这个大染缸害了我,大家都贪,你不贪你在这个圈子玩不下去。我老实交代,我老实交代。我通过关黑屋、穿小鞋、卡审批、买官卖官三年弄了十四亿金币;我还伪照公文;我为了寻刺激甚至冒充马匪抢劫;我还奸淫妇女,把下属的老婆当自己的后宫,一共玩了一百多;我还杀死一个村十一人,因为他们到处告状说我霸占田地,那不是我霸占啊,是我帮着定边侯府的刘师爷搞的。我干了不知道多少坏事,罄竹难书,我现在想起,我怎么这么坏,坏透顶了!”
旁边几个公差听的一愣一愣的,表情一会儿惊奇一会儿羞愧一会儿火冒三丈,特娘的,一天到晚让别人思想改造,搞了半天这个货色最坏最需要改造,三年搞了十四亿金币,简直难以置信,问题这家伙还玩下属老婆,玩了一百多,这下属统共才六百号人,难道!难道,卧槽……不敢再想!
几人瞬间觉得脑门子都绿了。
肖小波就这样在失魂落魄反省中任意驰骋,彻彻底底把自己一层层剖析,终于发现自己就是个敌特分子、颠覆分子和反动分子,典型的‘异己三条’类型!实属罪该万死,可以说即使砍头无数次都是罪该万死、罪有应得!
已经被小灵解救出来的周瑞丰站在后边听了很久。
他真是开了眼,不只是因为这个定边侯府夏定边的公子、濂源县尉肖小波老老实实地主动交代问题,而是这些事情曲折离奇闻所未闻,等于上了一堂生动的现实教育课!
看到自己的哥哥周生生在前面导演,他没有上去打扰而是选择静静地看。
此刻,他真切感受到周生生的强大的控场能力。
周生生现在很关心他说的十四亿金币,这十四亿金币对他太重要了,拿下太溪,那到处都需要钱,要把这十四亿金币拿到手,他现在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你搞到手的这些钱呢?在哪?”
“都存在通宝商会了!”
“你胆子肥啊,居然敢把账款存起来!”
“不瞒您说,我开了个国际账户,就是你们公孙国的账户,别人查不到!”
“行了,你现在就把钱转到我的廉政账户!”
“好好,我已经认识到了,钱都是身外之物,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出来!”
周生生唤出小灵,“去,和这个肖县尉一起去趟通宝商会,把钱转一下。”
小灵点点头,抓起肖小波,一跺脚直插云霄!
四个公差看的目瞪口呆。
周生生看向这几人,“你们四个,身为公差,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可知罪?”
“我们知罪,我们错了!”
“知道怎么做吗?”
“赔偿医药费,把镜子原封不动送到周公子手上,再安排个好的铺面!您看,行不!”
“还不赶快去做!”
四个公差终于松了口气,扶起受伤的,立刻出了院子。
周瑞丰看到周生生,百感交集,上来就是一拱手,“哥,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我这次真是生死难料!”
周生生哈哈一笑,开口问:“我听说,这两年你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说来给哥哥听听!”
“还不是哥哥搭的平台好,而且这种玻璃镜子不只是妇女喜欢,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欢迎。所以我专门创造了大玻璃系列!”
“大玻璃系列?”
“嗯,这大玻璃系列分五种,第一种是妇女用的可以随身携带的小手镜,她们可以随时关注自己容貌,随时化妆,第二种是床头柜的梳妆镜;第三种是普通的大衣镜子;第四种是供娱乐玩耍的哈哈镜。”
“哈哈镜?”
“我们在制作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废品,当时打算扔掉,结果我一看,镜子扭曲后,人在里边的样子有些变得很滑稽,可以用在娱乐方面,结果推向市场后非常受欢迎!”
“嗯,不错。”
“这两年,我们占领了公孙国、内关国的整个市场,已经发展到了香国,大受欢迎!”
“不过,这次到了夜郎国,想不到这里的官府这么奇葩!”
“这个夜郎国已经没救了,烂在骨子里!”
这时,传音石突然震动起来,里边传来小灵的声音,“老大,十四亿金币已经转出来了,这个肖县尉怎么处理?”
“放了他。”
“什么?放了?他做了这么多坏事!”
“就事论事,以德服人,放了!”
“好!”
又空了会儿,四个公差跑进来,其中一个麻着胆子过来对着周生生一拱手,“爷,所有的货物都已经不在了,都……”
“什么?到哪去了?”
“据说被定边侯府的刘师爷搞走了!”
“搞到哪去了?”
“这个,小的们确实不知啊!”
“行,告诉我这个刘师爷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