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那的,按我说的做,发给弟兄们做福利就是了。”
端起茶杯慢慢细品的周生生发现正海瞟向包厢外角落处坐着的一个三十岁的男子,那人低垂着头,眉毛紧锁。
周生生问道:“那人,你认识?”
“嗯,生意上的原因见过几面。”
“他是干什么的?”
“神道国监察院的一个低级监察员。”
竟然是监察院的监察员,周生生心里不禁有了主意。
“他好像有些心事,应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过去打个招呼,如果需要帮忙尽力提供帮助!”
“好。”
沈默谈是无双城监察院一处低级检察员,虽然是低级监察员,但已经是一个中级武曜。
但,看着那些武道修为以及业绩不如自己的都是平步青云,甚至当上自己的顶头上司,沈默谈一直闷闷不乐。最近,他的岳父又突患重病,昏迷在床,又苦于手头紧,无钱治病,就独自一个人在茶馆里喝闷茶。
此时,正海走了过去,拍了下肩膀,沈默谈看到是正海连忙起身,拱手道:“正海兄弟,许久不见啊!”
正海笑道:“好巧,在这里遇上默谈兄。”
“你不是来要钱的吧,我欠你的两万金币现在还拿不出。”
“哎!说哪里话,我又不是催账的,有钱就给没钱就算了!”
沈默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那怎么好意思!”
“怎么回事,一个人在这里喝闷茶?” 正海岔开话题。
“还别说了,心里有点憋屈。”
“堂堂监察院监察员,还有什么烦心事?”
沈默谈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是不是家中有什么难事,只要正海能帮忙的一定鼎力相助!”
“你帮不上的。”
“你都没说什么事,怎么知道我帮不上?”
沈默谈迟疑了下,说:“不瞒你,岳父身患重病,看了很多名医,但始终无法治好,还,还欠了一身的债。”
正海道:“那你是碰对人了,我有一个朋友,精通医道,可以帮你看一下。”
他知道周生生很懂医术,但并不知道周生生的医术水平有多高,刚才周生生让他尽可能给沈默谈提供帮助,所以,他毫无顾忌把话直接拉满。
“那是有名的大医吗?要多少钱?”
沈默谈已经被高昂的诊疗费搞的有点难以支撑了,所以,他肯定是要问一下。
“什么钱不钱的,我们兄弟谈什么钱?这样,明天我带朋友到你家里去看看,若能治好就是万幸。”
“那我就谢谢先谢正海兄了……”
第二天,正海带着周生来到沈默谈家中。
身为监察院的监察员,沈默谈家中却是十分的寒酸,床,柜款式都非常的陈旧,空间也不大。
周生生心里不禁暗叹,想不到监察室的监察员家境如此一般,可见此人不是一般的清廉。
沈默谈见到正海进来,他本以为正海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把人带来了。
沈默谈连忙拱手,说:“正海兄,麻烦你跑一趟。”
正海道:“默谈兄家中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要客气。”
然后转身介绍说:
“这是我的朋友,唐生,专门来看看令尊的病情。”
沈默谈看向周生生,拱手说:“那就有劳唐生兄弟了。”
见到周生生如此年轻,沈默谈并不抱什么希望,但正海的好意,他也不能轻易推脱,反正人已经来了,那就先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