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来不及反应,因为知道不是尿液,空也没有躲闪,被胡桃潮吹的液体浇了满脸。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胡桃像是虚脱一样,从空的身上下来,和空一起躺在地上,对空轻声说着。
“空~把我抱到三楼的卧室里吧~不想洗澡了,明天再说吧~”
“没有让空射出第二次,下一次继续吧~”
“三楼有浴室,二楼还有多余的客房,空醒了可以直接走哦~”
“空….还要来….找我……喝茶哦……”
胡桃的眼皮逐渐沉重,话语断断续续。
“一定会的,胡堂主~” 空用温柔的动作,公主抱,把胡桃小小的身躯抱起来,身上还有数不尽的力量,平稳的走上三楼,找到胡桃的卧室,把昏睡的胡桃放到床上。
来到浴室,放出热水,打湿一条毛巾,把胡桃的身体擦拭干净,胡桃睡得很沉。
时间还没太久,雪白大腿上的精斑还没完全凝固,空也细心的抹去。
轻轻褪去胡桃脏兮兮的棉袜,握在手中,回到浴室,热水洗去了满脸的污渍,顺便冲洗了一遍身体,用肥皂将棉袜搓洗干净,直到袜底的灰尘汗渍消失不见,还用风元素把它吹干。
再次来到胡桃的房间,整齐叠好,放在胡桃的床头。实在忍不住,对着胡桃可爱的额头轻吻一下,盖上被子。
无声的带上房门,堂内也没有其余的客人,回到一楼,把地板和椅子都打扫干净不留痕迹之后,空找到一间客房也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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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空走出房门,胡桃的房门紧闭,想起胡桃的话,也就径直下楼,却碰到几个正在堂内忙碌的仪倌。
“是胡桃堂主的客户吗?” 一个拿着记事本的仪倌来到空的旁边。
“客户?” 空还没完全醒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您的家人还是朋友过世了吗?” 空瞬间明白了,这里还是往生堂,全权负责璃月的丧葬事务。
“不不不不是! 我是胡堂主的朋友,昨夜一起喝茶,聊的太晚便暂睡在堂内。”
“胡桃堂主的朋友?!”
“哪里哪里? 让我看看!”
“能应付胡桃的大人都少之又少啊!”
“长的还算英俊,莫非是胡堂主的?!诶~”
仪倌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把空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的问着。
空苦笑着不知道如何作答,找到一个空档,飞快闪了出去,逃离了往生堂。
空在璃月港的名气有了不少提升,自从往生堂一别,空的事务逐渐变多,尤其是刻晴和凝光也几次有正事请空帮忙,推波助澜之下,空的名誉水涨船高。
也带来了不少苦恼,空的私人时间逐渐压缩,他焦急的处理着手头的任务,足以宽慰自己的只有胡桃那温润如玉的大腿和白袜之中那神秘的玉足。
空十分懊恼,那日温柔泛滥的自己没有对胡桃裸露的脚下手。
已是凌晨,不愿吵醒胡桃,明明已经脱下她的袜子,唾手可得的尤物就在眼前,自己却控制住了欲望。
近日的睡眠质量不高,胡桃的身姿频频入梦。
细嫩阴唇吐出的爱液将他淹没,白皙的大腿包裹住紧绷的肉棒,诱人的白袜就在眼前,空伸手想将其脱下。
手指触碰的瞬间,胡桃的双脚化作团蝶消散,双手空空。梦醒时分,只留下空一人躺在床上,承受着梦想幻灭的自责和后悔。
这天,空走上璃月街道,本想直奔往生堂,自欺欺人一样,躲到往生堂内,把脸埋进那日思夜想的大腿,把积攒的所有精华贡献给那神秘的双脚。
不巧,胡桃今日不在,堂内的仪倌说堂主最近也忙碌起来,空的希望再次落空,失神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只见迎面走来一人。
黑色的中式西装,棕色短发,却有一根辫子垂到腰间,棕色的双眸注视着街边摊贩,高挑的身材格外扎眼。
往生堂的客卿钟离,拥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知识,仪典,打扮,摆件,饮食方方面面都极其讲究,尤其是对送仙仪典的考究至深,严苛的老学究也无法对他多加指点。
空和他有些交情,深信此人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便走上前去打招呼。
“钟离先生,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几块玉石颇为有趣。闲来无事,便上街走走。”
“介意我和您同行吗?” 空试探的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