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衣服,袜子都是白色,是为了向月光致敬。人们总是追逐着光明和太阳,殊不知月亮才是灵性和法力的来源。”拉泽尔先生带着她们做夜间功课的时候这样说道。
夜间的功课基本都是在一间叫做“月室”的冥想屋之中。
那里是修道院最大的冥想屋,宽阔得如同皇宫的殿堂。屋顶上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大洞,月光倾泻而下,从正中央开始照亮整个房间。
椭圆的洞底下是一排一排黑色丝绒椅子,每当夜晚降临,明月高悬,被选中的女孩儿们就一排一排地坐在上面,供拉泽尔享用。
年轻女孩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会产生奇妙的魔力。
女孩儿们在月光下相互做爱,高潮的时候魔力会集中在脚心,拉泽尔通过她们的双脚来吸收魔力,充实自己因为时间转动和魔药的副作用而被不断被消耗的能量。
他称这种吸去能量的行为为“圣洁仪式”。
仪式结束之后,女孩儿们的记忆就自动消除,衣服也会被魔法清理干净,她们以为自己只是一直坐在椅子上冥想,拉泽尔老师站在讲台上,给她们吟唱洁净灵魂的圣歌。
而白天的时候,纯白的修女服会时不时用法力刺激女孩儿们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让她们感觉发痒发热,让她们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拉泽尔管这种定时的刺激为“笑的修行”。
他坚称多笑对人是有很大的好处。
女孩儿们也并未多做怀疑,毕竟很多年前就有科学家提出这一论调了。
聚集在这里的女孩儿越来越多,这位传教士就显得一天比一天容光焕发,苍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而修女们的脸上也无时无刻不挂着灿烂的微笑,甚至有时走在街上,也能听见她们无端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笑声会成为人们能量的来源。”拉泽尔先生也时常这样说。
因为他绅士而友好,所以女孩子们也逐渐对他展开心扉,会经常告诉他一些街头巷尾的传闻。
“在您来到这个小镇之前,我们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魔法呢。”一位叫做萨曼莎的修女说。
她看上去十五六岁年纪,身体正处在发育期,白色的修女服紧绷在她的身体上,显出窈窕曼妙的曲线来。
她是拉泽尔最喜欢的几位学生之一。
她有着湖水一般湛蓝的眼睛,海藻一样茂盛而卷曲的长发,发丝是很浅的金色,在月光下闪着珍珠一般柔和的光泽,她的一双玉足小巧玲珑,套在拉泽尔精心打造的小羊羔皮鞋里,洁白的丝袜裹在她的脚上,线条像是石膏雕刻一般优美。
在修道院里他们常常以师徒相称,女孩儿们会叫他“先生”或“老师”,他则对女孩子们直呼其名,有时候甚至会称呼她们亲昵的小名。
“是的,有传说在北边的森林里藏着两个精灵……”萨曼萨旁边的一个叫做萨米拉的修女说道,她比萨曼莎略微大一些,但身材比她更单薄,修女服饰挂在她身上甚至有些宽松,她的两条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分明,脚小而窄,皮肤白得像霜。
“明明是女巫,”萨曼莎打断她,用神秘的故意压低的语气接着说,“我有一次去森林里采集草药,我家人经常让我这么干来补贴家用。为了采集一种很贵的草药,我常常需要跑到森林的最深处,在那里我见过以为银色长发的白衣女子,个子比我还要矮小,她在冰冻的河里洗澡呢……”
“只有女巫才不会被冰河冻死或者淹死。”萨米拉说,“她们也不会被火烧伤或者烧死。我们乡下抓到女巫都会投进火里或者河里……”
“亲爱的萨曼,我们并不称呼她们为女巫,事实上现在很少有这样的称呼了,这都是旧习——魔法师就是魔法师。当然,她们还可能是精灵。”拉泽尔温柔地纠正她。
他现在气色很好,身心舒畅,因为他刚享用过这两位女孩子的身体——当然,两位女孩子并不知道,她们的记忆都被他替换成了别的,她们还以为自己一直在月光底下冥想呢。
“这世上真有精灵吗?老师。”萨曼莎好奇地问。
“当然,这世界上不止有精灵,还有恶魔。只不过精灵都生活在远离人群的高山深谷,甚至冰川里,而恶魔早就被大魔法师们联合封印到了地底,他们只能通过瘴气和沼泽来伤害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