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不是这样子!”秋萍拍开秋莲的玉手,握着插在玉娘的牝户里的双龙棒,抽插了几下,弄得她尖叫连连后,才拔出来,冷笑道:“毛龙给你,角龙留给这个贱人吧!”
秋莲咬一咬牙,抢过那恐怖的双龙棒,便小心奕奕地把毛茸茸的一头,使力地送进牝户里。
“萧飞,有了这春风迷情蛊,便不愁她们不努力给本门办事了。”森罗王格格笑道:“待会我分你一些镇蛊药,要小心保管呀。”
“不用忙着上药的,为了解药,要她干甚么也成,你也有乐子了。”秋萍投怀送抱道。
秋莲可没空理会他们说甚么了,毛棒捅进阴道里,虽然是又痒又痛,却远不及身体深处,彷如千虫万蚁同时咬啮那般难受,而毛棒带来的痛楚,还使她好过一点,忍不住发狠地抽插,希望能压下蛊毒发作的痒麻。
“臭婊子,你是不想要解药了!”秋萍冷哼道:“双龙棒是要那贱人说话,不是给你煞痒的。”
秋莲身子一震,无奈让毛棒深深插进体里,跨上了春凳,握着腹下满布疙瘩的一端,抵着玉娘的牝户,胡乱在裂开的肉缝中间磨了几下,便挺腰刺下。
“哎哟……痛呀……呜呜……不要……!”玉娘惨叫连声,下身痛得好像撕裂了。
“动呀!”森罗王桀桀怪笑道:“使劲地肏烂她的浪屄,看她说不说!”
秋莲无需森罗王的吩咐,已经疯狂地冲刺起来,她不是有心要玉娘受罪,但是实在痒得利害,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玉娘可苦了,感觉比每天惨遭几个恶汉轮奸时还要难受,那硕大粗长的角龙彷佛把她撕裂了,可是秋莲仍然起劲地撞击,强行把角龙一点点地送进神秘的肉洞里,苦得她眼前金星乱冒,头昏脑胀。
“是不是很有趣呀?”秋萍伏在云飞怀里,揉捏着那隆起的裤裆问道。
“有趣……有趣极了!”森罗王怪叫连声,口里推波助澜,手上抱着秋心,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使她鬓乱钗横,衣衫不整。
“飞哥哥,你不喜欢吗?”秋萍拉着云飞的手掌探进衣襟里问道。
“喜欢……!”云飞念到这是秋萍的主意,心里更是气愤,使力握着丰满的奶子说:“倘若是你躺在上边,我可更喜欢了!”
“也是用双龙棒么?!”秋萍呻吟着说。
“不错,前后两个洞穴轮着使用,还有我的大鸡巴!”云飞突然生出兽性的冲动,悻声道。
“我知道你喜欢这一套的……”秋萍感觉说不出的与奋,喘着气说:“只要不弄坏人家便行了!”
“贱贷!”云飞怒骂一声,指头游进裙子里,拨草寻蛇,探索着那开始濡湿的肉洞说。
秋莲的纤腰波浪似的上下起伏,铁椎般撞击着藏在身体深处的毛龙,角龙便钉子似的,一点点地闯进玉娘的牝户里。
角龙大半进入玉娘的牝户了,或许是去到尽头,无论秋莲怎样使劲,留在外边的角龙仍然好像动也不动,她却没有停下来,除了是习惯了毛龙入体的痛楚,亦因为那些尖利的细毛,擦在娇嫩敏感的肉壁里,更使蛊毒变本加厉,唯有起劲地套弄着,借以压下让她苦不堪言的痒麻。
玉娘俏脸扭曲,汗下如雨,紧咬着朱唇,抗拒着下体的涨痛,谁也没想到,在她的脑海中,想的竟然是与萧飞燕好的情形,那时也是涨得难受,但是心坎里却充满着甜蜜和幸福,倒没有受罪的感觉。
记得从那时开始,玉娘的一缕芳心,便完全系在这个见义勇为,宰了那些杀夫恶汉的年青人身上,愿意给他为奴为婢,甚至献出生命,却怎样也想不到这个使她倾心的男人,竟然会自甘堕落,与那些杀夫毁国的万恶狗贼同流合污,于是愤然离家,隐居城里,与他分清敌我。
玉娘始料不及的,是离开了他后,总是忘不了这段雾水情缘,那张俊朗不凡的脸孔,还有种种好处,整天盘桓在心里,使她爱恨交并,既爱他恩深情重,也恨他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