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杀不得吗?”素梅愤然道。
“当然不是,而是希望从她身上找到首恶元凶,斩草除根,给你报仇吧。”
云飞柔声道。
不知为甚么素梅顿时粉脸通红,螓首低垂,差不多贴在高耸的胸脯上,瞧得云飞心如鹿撞,情难自己。
“无论怎样,这女人淫荡无耻,奸狡恶毒,公子,你要小心呀。”香桃关怀道。
“香桃,你说朱蕊不要脸,她如何不要脸呀?”娥嫂好奇似的问道。
“她是美娜的继母,却勾引沈开,不是不要脸吗!”香桃鄙夷道。
“对了,这个沈开究竟是甚么人,万马堂又是甚么地方?”云飞问道。
“是这样的……”娥嫂解说道。
原来万马堂是草原里最大的牧场,靠祖传的繁殖马儿秘方起家,积聚了许多财富,是草原的土皇帝,但是现任场主洪千刻薄寡恩,贪财好色,还供应战马给铁血军,尽失人心,铁血军退走后,自知众怒难犯,于是退隐林泉,娶了外地来的朱蕊为继室,让女儿美娜打理牧场,本图安享晚年,闻说近日患了重病,卧床不起,看来该是朱蕊下的毒手。
美娜美艳如花,有人说她是草原的第一美人,马上马下练得一身好本领,为人爽直,性烈如火,又偏爱红色,外号红娘子。
沈开武艺高强,慷慨任侠,好打不平,本来以贩马为业,由于铁血军残暴不仁,遂伙同有志之士,组织反抗,无奈势孤力弱,便如马贼般以窜扰为目的,与铁血军周旋,年来积极推动牧民实行保甲联防,颇见成效。
美娜偶然邂逅沈开,仰慕他的风骨胸襟,一见钟情,近日还谈婚论嫁,不知为甚么,沈开突然悔婚,成为草原的一个热门话题。
“他是中了暗算!”云飞惋惜道,接着道出朱蕊支使巫娘暗下毒手,尽管语焉不详,众人也明白沈开悔婚的原因。
“巫娘?莫不成是她?”香桃若有所忆道。
“你认得她吗?”云飞问道。
“两年前,我曾见过一个名叫巫娘,自称是从北方来的女人,她古里古怪,夸言能以符水治病,求雨祁福,请神赶鬼,无所不能,我们可不信这一套,她讨不到生活,后来便不知所纵了。”香桃回答道。
“简直是胡言乱语,难道她是神仙吗?!”娥嫂哂道。
“我们不懂的事太多了,怎能说没有。”陈黄氏摇头道:“而且……”
“而且甚么?”云飞问道。
“三十多年前,先王,即是你的爹爹……”陈黄氏对云飞说:“立国未几,北方流行黑魔道,说的就是这一套,后来还有人建立了黑魔教,利用邪术蛊惑人心,歛财作乱,先王以其妖言惑众,怪力乱神,于是严令禁止,还与四邻联手几番扫荡后,黑魔教才偃旗息鼓,但是各地还有许多信众,他们的邪术玄妙神奇,非比寻常,不可小覤,这个巫娘可能便是黑魔教的余孳。”
“可有法子破解这些邪法吗?”云飞皱眉道。
“老身不知道,先王相信邪术是结合药物与精神力量而做成的幻觉,派兵围剿时,很少在夜间出兵的。”陈黄氏答道。
“黑魔教可有勾魂慑魄和身外化身的邪术吗?”地狱老祖的奇功异术,常使云飞迷惘不安,有机会便要多方打听。
“这是甚么妖术?”陈黄氏讶然道。
云飞道出地与狱门交手的经过,听得众人目定口呆,胆战心惊。
“老身可没听过他们有这样的妖术,但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难说得很。”
陈黄氏叹气道。
“原来是中了邪术,怪不得了……!”香桃若有所悟道。
“怪不得甚么?”陈黄氏讶然问道。
“……!”香桃竟然一反常态,欲言又止。
“说呀,怪不得甚么?”娥嫂与众女催促道。
“他……”香桃偷看了云飞一眼,鼓起勇气,道:“他最近常常来看我,但是怎样也不行,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只道他太累,原来是中了暗算。”
“请你设法告诉他神风帮的诡计,早作防预吧。”云飞道。
“他四处为家,有需要时,才会来吧,奴家不一定找到他的。”香桃幽幽地看了云飞一眼,粉脸低垂,不敢仰视。
“公子,你成亲了没有?”陈黄氏视而不见,目注云飞问道。
“没有。”云飞摇头道,暗念怎么金鹰旧臣净是关心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