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虽然坐在石上,目光却望着登山小径,有点焦急的样子,待她发现在人登山后,立即站了起来,恭身而立。
来人身穿蓝布衣服,长发披肩,额上箍着金环,足登草耳麻鞋,手上握着长杖,彰头鼠目,却是一个高挑的瘦子。
“上座,婢子秋怡叩见。”秋怡跪在瘦子身前见礼道。
“不见了一阵子,好像更标致了。”瘦子冷冷地说:“事情办好了没有?”
“还没有,请上座宽限几天吧……”秋怡垂着头说,瘦子没有招呼,她也不敢起来。
“混帐,一点小事也办不成,究竟是甚么原因?”瘦子悻然道。
“是……是因为……”秋怡嗫嗫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你犯贱,是不是!”瘦子骂道:“怪不得王图说你不听指挥了。”
“不是的,他……他调戏婢子不成,才公报私仇吧!”秋怡粉脸煞白道。
“胡说!”瘦子叱道:“你是甚么东西,碰碰有甚么了不起?告诉你,王爷已经同意让王图负责这里的大小事务,你看着办吧。”
“是……”秋怡忍气吞声答道,却也忍不住珠泪盈眸了。
“本座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那时办不成,便让你走一趟十八层地狱!”
瘦子愤然道。
“上座……”秋怡脸露惧色地叫。
“毋用多言了,黑石城已经得手,要是让你给坏了事,恐怕王爷要你永不超生!”瘦子森然道。
“婢子知道了,求你赐下解药吧。”秋怡知道再说亦是徒然,唯有答应道。
“解药?没有解药便办不了事么?”瘦子冷笑道。
“不是的,婢子只是害怕蛊毒发作,误了上座的事吧。”秋怡分辩道。
“牙尖嘴利的浪蹄子。”瘦子笑骂道:“也罢,便宜你一趟了,让本座亲自为你上药吧。”
“就在这里?”秋怡吃惊道。
“这里不好吗?晚上没有人会来,幕天席地,别有一番风味呀!”瘦子怪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脱掉裤子说:“给我把药擦上去。”
这时秋怡还是跪在瘦子身前,伸手接过药瓶,爬前一步,竟然把瓶里的药擦在瘦子的鸡巴上面。
“那老鬼还成吗?”瘦子轻抚着秋怡的秀发问道。
“他……他哪里比得上你老人家。”秋怡强忍辛酸,咬着牙在开始勃起的鸡巴抚弄着说。
“你的嘴巴真甜。”瘦子“哈哈”大笑,握着昂首吐舌的肉棒,送到秋怡唇旁说:“吃下去,让他好好地疼你吧。”
“……上座,已经擦上药了,婢子恐怕……”秋怡移开粉脸道。
“噢,我忘了。”瘦子遗憾地说:“下一趟记得吃一下才上药。”
“是,婢子知道了。”秋怡舒了一口气,把裙子翻到腰间,解下包裹下体的汗巾,弯身向后,拱桥似的仰卧地上。
瘦子淫笑一声,跨在秋怡身上,用鸡巴抵着裂开的肉缝磨弄了几下,腰下使劲,沉身便把鸡巴送了进去。
晁云飞瞧的目定口呆,想不到这对奇怪的男女如此无耻,虽然说秋怡好像为势所逼,但是看她熟练地在猥琐的瘦子身下,婉转承欢,逢迎献媚,比黑石城藏玉院的婊子还要淫荡无耻,更生出莫名其妙地的恨意。
别看云飞只是个大孩子,男欢女爱的经验,不知多么丰富,原来他比常人早熟,而且天赋异禀,性欲特别旺盛,很早便开始手淫,这也是晁贵奇怪的地方,发现云飞靠五指儿消乏后,便向他灌输男女之道,还与他一起往黑石城的藏玉院寻欢,加上少年的荒唐,晁云飞年纪轻轻,已是花丛老手了。
瘦子一鼓作气,抽插了数十下,正想换过姿势,孰料秋怡却把粉腿缠在他的腰间,纤腰美妙地扭动几下,他的欲火顿时一发不可收拾,怪叫几声,便得到了发泄。
晁云飞差点便骂了出来,这瘦子如此没用,真是浪费了这个迷人的尤物,一念及此,腹下更是涨的难受。
瘦子伏在秋怡身上歇息了一会,然后爬起来走到池边洗濯,秋怡可没有动,待他离开后,才取过汗巾,背着瘦子清理牝户的秽渍。
“你莫道用了解药,一个月内不会发作,三天的期限还在的,要是那时还办不成,便莫怪我翻脸无情。”瘦子穿上裤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