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自小便爱白色,所以衣服全是白色的。”灵芝黯然道:“其实白壁蒙污,穿白色也不相宜,既然你不喜欢,我改穿其他的衣服便是。”
“不,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有点奇怪吧。”云飞歉然道。
“妾身小时曾得高人指点,知道一身媚骨,不该穿红着绿,招惹狂蜂乱蝶,于是多穿朴素的衣服,习以为常,便独爱白色了。”灵芝凄凉下泪道:“岂料还是保不住完壁之身……”
“不许再说!”云飞用嘴巴封住灵芝的樱唇说。
深情的一吻,不独使灵芝愁怀尽解,也使云飞控制不了压抑已久的欲火,忍不住毛手毛脚,大肆手足之欲。
“公子……”灵芝软弱地抗拒着说:“你的身体要紧呀……!”
“我很好……!”云飞柔声道,嘴巴唇舌兼施,又吻又舐,在灵芝的头脸粉颈游走,手上也动手去扯她的衣带。
灵芝的心情很矛盾,既害怕不利爱郎的伤势,也渴望能够与他合体交欢,共谐鱼水之乐。
随着衣带的松脱,衣襟也左右张开,露出了精绣的抹胸,尽管是光洁雪白,却不像白里透红的肌肤,散发着耀目的光芒,云飞也无暇细看,连撕带扯地揭下抹胸,两团白肉便应声弹出。
羊脂白玉似的胸脯,肉香扑鼻,一双丰满结实的肉球,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胸前晃动,峰峦的肉粒娇嫩柔腻,涨卜卜地彷如成熟的樱桃,更使人垂涎欲滴,云飞呼啸一声,便把头脸埋了下去。
“公子……!”灵芝触电似的浑身一颤,拒绝的念头也化为乌有。
云飞婴儿哺乳似的含着肉球,馋嘴地吸吮着芬芳香甜的蓓蕾,还把舌头围绕着肉粒团团打转,可惜只有一张嘴巴,不能左右逢源,唯有轮番舐吃,品尝这难得的美味。
这时灵芝的身体里好像生出一团烈火,失控地四处乱窜,烈火过处,烧得她身酥气软,喘个不停,唯有使劲地抱着云飞的肩头,才能舒缓体里的难过。
云飞的嘴巴忙碌,手上也不闲着,指掌并用,游遍了每一寸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然后扶着灵芝的纤腰,轻巧地挑开了骑马汗巾,慢慢地探了进去。
“噢……公……公子……!”灵芝发狠地把粉腿挟在一起,娇喘细细地叫。
云飞五指如梭,穿越荏弱娇嫩的柔丝,朝着神秘的禁地迈进,暖洋洋的玉阜,滑不溜手,固然使他流连忘返,但是靠近迷人的洞穴时,指头传来的濡湿,更教人血脉沸腾,忍不住往花瓣似的桃唇抹下去。
“……不……不要痒人……!”灵芝往上迎向那刁钻的指头,呻吟似的叫道。
云飞没有理会,指头继续游进股间,只是在柔嫩滑腻的会阴碰触了几下,已经使灵芝难以自持了。
“给我……我……我要……我要你!”灵芝春情勃发似的撕扯着云飞的裤子叫道。
云飞也是欲火如焚了,于是匆忙地脱掉裤子,扯下灵芝腹下的汗巾,握着昂首吐舌的肉棒,腾身而上,朝着湿漉漉的肉洞刺了进去。
“喔……!”灵芝娇哼一声,受不了似的秀眉频蹙,却还是努力张开粉腿,让云飞能够挥军直进。
紧凑的玉道,使云飞举步维艰,他明白自己禀赋过人,那忍玉人受罪,可没有燥进,小心奕奕地排闼而入,一寸一寸地慢慢送了进去。
“受得了吗?”差不多去到尽头时,云飞止住脚步,柔情似水地轻吻灵芝的眼皮问道。
“……行……行的……动……动吧!”灵芝的玉手使劲地抓着床沿,喘息着说。
尽管暖烘烘的肉壁,紧紧挤压着鸡巴,使云飞畅快莫名,生出尽根送进去的冲动,他仍然强忍着炽热的欲火,待灵芝喘过气来,才开始抽插,还步步为营,点到即止,恐怕她受不了。
灵芝也真的有点吃不消,伟岸的肉棒,好像填满了子宫里的每一寸空间,使她头昏脑涨,差点透不过气来,但是里边的充实和涨满,也让她感觉已经和爱郎融成一体,心底里的甜蜜和幸福,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叫声,还弓起纤腰,迎接着云飞的冲刺。
抽插了十多下后,云飞开始进退自如了,于是覤准时机,乘着灵芝纤腰上挺,鸡巴顺势朝着洞穴深处刺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