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地向前移动了几步,刚刚从长时间昏迷中醒来的丝韵儿很虚弱,看到婴儿大声哭喊的惨状,一阵心悸掠过心头,她已经快要晕厥在地上。
“我当然是要你们母子分离了!”
一抹玩味的笑容滑过林雪萍的眼眸,只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刚刚找来的打手已经站在门外,他们等待着命令冲进来。
“你们都进来吧,给我抓住这个女人,把她带到医院楼下的车库里面!”
阴狠的声音从林雪萍的口中溢出,门被“砰”的打开,五六个壮汉冲了进来,他们强行套在丝韵儿身上一块白布,用绳子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不停地在打手的钳制下挣扎着,丝韵儿身上仅剩的力气也渐渐耗光,她身上的伤口全都挣开,血液丝丝渗了出来,染红了她身上的病号服。
痛,钻心的痛!
可是再痛也比不上看着她的孩子哇哇大哭,那种哭声狠狠地攫住了丝韵儿的神经,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眼泪不停地滑落下来。
孩子,她的孩子。不要,不要。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架了出去,病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她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孩子了,那么娇小的生命,竟然马上要和她分离!
“松开……我……快……松开我……”微弱的声音从丝韵儿的口中传了过来,她已经没有了力气,脑袋向右一歪,她的身体被重重地扔到了担架上。
五分钟之后来到了车库,丝韵儿被那几个打手架了出来,她的脑袋被风一吹,昏昏沉沉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些。
“快快,你们的动作快一点,把这个女人给我拖上车,给我带到少爷找不到的地方!”林雪萍一边指挥着几个壮汉,一边转头看了一眼虚弱的丝韵儿。
“停……下……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的……孩子……,孩子在哪里?”丝韵儿在那几个壮汉的钳制下不停挣扎,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
“我要我的孩子,你们把我的孩子给我……”眼泪簌簌地从眼角滑落,丝韵儿看着自己被关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
“把你的孩子给你?休想!”冷冷地打断了丝韵儿,林雪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我说过要让你为所说所做的付出代价,我要证明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人和弱者,根本无法在我们富人的践踏下反抗!”
最后看了一眼散发阴冷光泽的商务车,林雪萍对手下命令道。
“把她带到罗氏别墅门口,她是罗轩辰要找的女人,只要罗轩辰得到了她,她就不可能再回到风儿的身边了!”
“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那几个打手钻进了车里,几秒钟便开着车离开了医院。
病房。
推开了病房的门,端木藤风震惊地看着空荡荡的病床,那里只有一个娇小的婴儿,他浑身青紫,哇哇大哭的模样很让人心疼。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狂怒地转过身去,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身,端木藤风现在快要急的疯掉了,丝韵儿去了哪里,他的韵儿不是还在深度昏迷之中吗?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少少少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战战兢兢地向后退了一步,卓小琼胆怯地低下了头。
都怪她,这一切都怪她。
倘若她看好夫人的话,就不会捅那么大的篓子了!
这是夫人做的,一定是她逼走的韵儿!
还没等着卓小琼理清思路,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林雪萍一脸恼恨地看着卓小琼,“贱人。”她扬起手臂来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耳光重重地落在了卓小琼的脸上。
“夫人……”有些委屈地抬起头来,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挨了打。
“母亲,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乱打人!”恼怒地转过头去,端木藤风气急败坏地说道。
得逞一样地扬了扬嘴角,林雪萍走到了他的面前。
“母亲只不过在帮您扫清端木家族的障碍而已,刚刚我在楼下看到丝韵儿了,她行色慌张,表情狼狈,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医院。”
“什么!”
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端木藤风已经错愕地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他拉住了林雪萍的衣服急急地问道,“难道韵儿恢复了清醒,她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