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抱他走都不行吗?”打断了医生的话,一股强硬的气势从林雪萍的身上流转出来,“你知不知道这家医院的院长和端木家私交很好,难道你想被辞掉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为病人和婴儿负责而已……”有些胆怯地放低了声音,医生不敢再直视林雪萍的双眼。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会祸害这个婴儿?”
“不不不……”医生被林雪萍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双手伸进摇篮把男婴抱起,林雪萍冷冷地声音响了起来,“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那么我就把这个婴儿抱到他母亲那里,倘若发生任何问题,都由我来承担。”
一抹得逞的笑意浮过林雪萍的脸颊,她看着手中娇弱的婴儿,向丝韵儿的病房走去。
她的确要把婴儿抱到他母亲那里去,只不过这个男婴和他母亲要一起消失才行,今天她一定要把他们母子俩赶走,绝对不能让他们再留在医院,也绝不能让他们再祸害端木家族!
一个小时之后,走廊。
等卓小琼拿着复诊资料回到走廊,她才发现夫人已经不见了!
都怪刚刚那个医生,竟然把夫人的复诊资料放入了档案库,让她好一通找,她急匆匆地跑到了婴儿室,原本安放在特护病**的小男婴也没有了踪影!
不好!
一种强烈的预感掠过卓小琼的心头,她急急忙忙跑到丝韵儿的病房,刚一打开门,一阵婴儿的啼哭传入她的耳中。病**只放着一个男婴,而昏迷不醒的丝韵儿却不知去向。
“这是怎么回事,韵儿去了哪里?”向后倒退了一步,卓小琼手里的复诊资料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停车场。
“快快,你们的动作快一点,把这个女人给我拖上车,给我带到少爷找不到的地方!”林雪萍一边指挥着几个壮汉,一边转头看了一眼虚弱的丝韵儿。
“停……下……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的……孩子……,孩子在哪里?”丝韵儿在那几个壮汉的钳制下不停挣扎,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
她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当林雪萍把婴儿抱进病房的时候,孩子正好哇哇大哭起来。
这种响亮而又高亢的哭声刺激了丝韵儿的情绪,她想到了她的孩子,想到了她还没有完成的复仇计划,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又醒了过来,只不过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林雪萍那张略带狰狞的面孔!
她的思绪又回到半个小时前,回到那个让她撕心裂肺的场景。
“你哭啊,你使劲的哭啊,只要你哭了,你的母亲就醒过来了!”
疯狂地在男婴身上又掐又捏,林雪萍粗鲁的动作让她怀里的男婴哇哇大哭起来,惨烈的哭声划破了整间病房,男婴撕心裂肺地哭着。
昏迷中的丝韵儿听见了这个嘹亮的哭声,哭声里夹杂着痛苦和凄厉,还有几分令她想要落泪的熟悉颤音。
孩子,她的孩子!
一股强烈的意识蔓延了丝韵儿的大脑,直觉告诉她,哭的婴儿就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了还没到8个月就已早产的亲生骨肉!
攥紧了床单,丝韵儿强制让自己醒过来,只不过她的脑袋依然很沉,全身酸软的厉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也没有力气从黑暗之中苏醒。
怎么办?她的孩子在哭,她的孩子在哭啊……焦灼的情绪攫住了丝韵儿所有的意识,她的牙齿轻轻张开,把舌头放开了两齿之间。
狠狠地咬了下去!
痛,好痛。
在疼痛的刺激下,丝韵儿终于睁开了眼睛,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啼哭的男婴和疯狂的林雪萍,林雪萍的手死命地掐在婴儿的身上,每掐一下仿佛都是掐在了丝韵儿的心尖上。
“不……住手……快住手……”低低的呢喃和哀求从丝韵儿的口中溢出。
她的声音果然让林雪萍停下了手,林雪萍像是得逞一样看着丝韵儿,她粗鲁地将孩子扔到了病**面,冷漠地坐了下来。
“你终于醒了,我以为我掐死他,你也不会醒过来呢……!”
“伯母,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