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楼卧室里一地狼藉,端木藤风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冷,火焰已经把他的写字台和轮椅烧成了灰烬,几缕呛人的黑烟扑面而来,这让他感到一种作呕的恶心。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这场火烧死了曾经温柔包容的端木藤风,换来的是一个冰冷无情的男子。
他为了实现他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可以和曾经的最爱女人对簿公堂。
可是做这些,只为了换来她的刻骨铭心。
倘若不能爱,那就恨好了,狠狠的恨!
皱起了眉头,“砰”的一声带上了卧室的门,端木藤风转头对身旁的卓小琼吩咐道,“封了它,这间屋子以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奇怪地看着端木藤风,卓小琼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少爷,可是您以后要住在哪里?您说过您最喜欢这间卧室窗外的风景……”
“我要搬到楼下和婴儿一起住,腾出一间大一些的客卧,改成豪华的婴儿室,再加张床就可以。”表情依然很冷,只是提到婴儿两个字的时候,端木藤风的脸上溢出了一丝温柔。
呆呆地看着眼前憔悴的男子,卓小琼心中好一阵波澜。
心疼纠结凄然和痛苦,每一种情绪都不停折磨着她,让她对这个男子又多了几分爱慕和执着。
看起来少爷已经把男婴当作了韵儿的替代。
只是这样的爱恋还要持续多久?
她,已经心力交瘁了。
敛去了心下的悲伤,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卓小琼转身下了楼。
脚步有些沉重,脑袋也不大清醒,她刚刚在卧室里扑火差点把自己烧伤,为了在火光四射的墙角拿出少爷曾经最喜欢的紫晶石,她甚至拼了性命用身体去灭火。
可是少爷既没有注意到她被烧掉的头发和睫毛,也没有注意到她手心里紧攥的巨大紫晶石。
好悲伤呢。
单恋一个人……真的好悲伤呢。
有些踉踉跄跄地下了头,还没进婴儿室,就听到一阵小声的呜咽,那声音是婴儿低低的哭声,他的气管和像被什么捂住了,哭声小而凄惨,听起来很痛苦。
“砰”地一声推开了门,卓小琼快步跑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骇人的一幕,林雪萍像是发了疯一样,用一个大大的枕头捂住了婴儿的口鼻,还在婴儿的身上又掐又捏。婴儿因为痛苦大声啼哭,可是枕头捂住了他的面部,只看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
“夫人,不要,你不要伤害孩子!”
一把扯下林雪萍手里的枕头,卓小琼的声音里面带了心疼的哭腔。
“滚,你给我滚!”扬手就是一巴掌,林雪萍的气势很盛。
“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原本就很虚弱的卓小琼被打的脸颊胀紫嘴角流出了殷虹的鲜血。
疯狂的林雪萍已经丧失了理智,抢下卓小琼手里的抱枕,她作势再要虐待婴儿,她的动作很粗暴,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性的毒妇。
挣扎起身,卓小琼用尽的全身的力气踢向了林雪萍的双腿,只听见“哎呦”一声,林雪萍双膝跪地,狼狈地趴在地上。
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林雪萍作势又要闪卓小琼一个耳光。
轻巧地躲了过去,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卓小琼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用身体护在了婴儿床的前面,不让林雪萍再靠近半步。
“夫人,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娇小的婴儿,他还那么小,他还那么娇弱……”
“住口!”冷冷地打断了卓小琼的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林雪萍指着卓小琼扬声说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贱人,每一次都会帮丝韵儿那个贱丫头,你究竟是端木家族的女佣,还是丝韵儿的女佣?”
依然护在婴儿床前一动不动,卓小琼的眼神里涌出一丝恨意,“倘若我的主人没有人性,我宁愿成为韵儿的女佣……不,给韵儿的当牛做马都行,因为她比我的主人善良一百倍,而您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你!”
恼怒地盯着卓小琼,林雪萍气的快要发了疯,“那个贱丫头究竟有什么好,怎么你们每一个人都像是着了魔一样帮她说话?你看看她来我们端木家之后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她就是一个灾星,一个彻头彻尾的灾星,今天我一定要把她的孩子杀死,让她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