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官兵在前三天的战斗中压力依旧非常大,但是从第四天开始蝾的攻势越来越弱。在半个月后领袖秦将带领人类文明和禹文明的高层一通督战反攻蝾虫群。当人类军队登陆蝾的前线兵力集结星球发现,之前凶悍无比的蝾虫潮如今都如断了骨头一般再无战斗能力,曾经撕虎裂豹的蝾虫群现在如同兔子一般无害。禹的高层不解,秦告诉他们这是生化战争,蝾的身体进化能力和繁殖能力非常强悍,但是社会体系却不健全,没有医疗保障体系,更加没有对疾病预防的能力。禹的高层道“禹也曾对蝾发动过生化战争,但是效果很不理想。”我说“我看过你们对蝾几百年来的战斗简介,禹的生化武器追求的是高杀伤率,不论对单体或者对某范围蝾的杀伤力都比我们现在使用的杀伤力要高的多,尤其致命率极高。而我实用的却是非致命性,侧重感染与器官衰竭的生化武器。只要一个群体中有一个感染便会迅速感染整个群体,感染者并不会死亡只会器官衰竭而失去战斗能力,一个感染一群,一群感染另外一群,短短十几天便会将整个星球的蝾全部感染而使其失去战斗能力。”战争其实无非就是在寻找敌人的致命弱点,然后予以攻击。
在两个月后禹终于登上阔别百年的禹首都星,也正式承认秦的合法领袖地位。一年后,蝾由于繁殖能力远远不及病毒感染能力,宣布正式归降战争结束了吗?不,战争依然在继续,浩瀚的星空中拥有无数高智商族群,人类文明禹文明蝾文明的联合文明依然跌跌撞撞的走在战争路途之中。而我,作为名义上的最高统帅却如流浪汉一般漂泊于各个拥有文明的星球之间,只为找寻那位要好好想一想的姑娘,我一直在等待她给我的答复。在一个无名星球中,我见到了她,她依然那么的年轻有活力宛如十几年前一般,而她却并不认识我,我如同一个失心疯的遭老头子跟着她衣着破烂满身污垢如同乞丐,她或许是看到我的可怜,每天给我送些吃的,在一个星期之后见到了这位姑娘的母亲,而她的母亲认出了我,她的母亲就是十几年前欠我一个答复的那位叫婷的姑娘,而今她已经独自将我们的女儿带大,婷和我谈了许多,在那一年婷被禹掳走,通过星际商贩卖到这个星球,在得知禹已经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之后,我问婷“当初说好的想一想,时至如今你是否想好,你还欠我一个答复。”婷说明天告诉我,让我明天来找她,当我第二天出现在她门前时,我们的女儿告诉我,她能够在有生之年再次见到我她很高兴,但是她曾被无数次贩卖,不配做我的妻子,她离开了,走的很安详很满足面带笑容,而我自始自终都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名分。在她的墓碑上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认识的汉子书写的“郭之挚爱婷之墓”而在我身后我妻婉月正在安慰我和婷的女儿,女儿最终喊了婉月一声妈,之后的岁月中婉月带其如己出,倒也了了我的的心愿。
在婷走后,通过查证找到了当年掳走并贩卖婷的那个禹族军官,他现在早已退役过着普通百姓的日子,在一个雨夜我静静呆在巷口任凭大雨倾洒在我身上丝毫不为所动,在他喝的烂醉经过这个巷口时,我从身后抱住他,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匕首缓缓划过他的动脉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然后又落在地上被雨水带走。或许有一万中方法折磨他,但是我选择亲手动手,或许这将是对他最仁慈的结局。
在婷之后,我发现这些年来忽略了对家人的关注,在余下的生命中陪伴我妻婉月周游四方,最终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星球开个茶馆,过着百姓般的幸福生活,和在这里交到的朋友们一边品茶一边观看各类体育比赛。甚至有一次在体育场观看比赛和对方球迷发生口角然后双方大打出手被打断一条胳膊,躺在医院婉月一边责怪个不停一边又温柔的端茶递水。
人生终有限,最终婉月走了,婉月告诉我她想出去再走一走,在帝都某个小公园的长凳上,我抱着她,而她就这么离开人事,我哭了,哭的很伤心,人生或许不能娶你最爱的女人为妻,但是一个温柔贤惠陪伴你一生的那个女人最让你动容,她的葬礼很隆重,但是我依然很难过。
在婉月离开我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然后我不断的寻找,在茫茫星空中寻找那个叫地球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