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臣不得不提醒一句,我们现在身份特殊,需要多加小心,有的人,”隐瞄了一眼酸菜:“恐怕是不习惯低调……,呃,也许是不懂什么叫低调”酸菜的小宇宙又要爆发,我赶紧拉住她。
不然惊醒的就不仅仅是鸟了。
不过我很怀疑隐跟出来的目的。
不会是像他说地那样冠冕堂皇,据他现在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找机会和酸菜斗嘴的。
“皇上还是宿在峻阳园。”
隐不动声色的补充。
“那就去峻阳园。”
酸菜低声吼道。
就像准备捉奸一样。
“低调呀。”
隐闲闲地说道,还貌似痛心疾首的摇摇我一把拉住酸菜:“等我进了峻阳园,随你发作。”
酸菜闷头带我疾走。
峻阳园还是亮着灯,这个时候,他们没睡还在干什么?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愤怒的补充,一男一女躺在**不睡还能做什么?难道盖着棉被纯聊天?我徘徊良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捅破这层窗户纸,我是废后我怕谁!咦?**那位身着绯色轻纱的妖娆女子就是淑妃?果然有些人地是绝对不能看外表地,光看着装扮,多么的****,我的怒火腾地蹿了三丈高,就算我已经被废,你这个小三,竟然这样名正言顺的趁我不在勾引我老公?我抬脚就要踹开房门。
“小呆羊。”
轻轻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是司马衷,我的气势弱了一些,咦?司马衷怎么在这里,放着那位风流人物不管独自在庭院散步?不过我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差点就可以捉奸在床,得维持自己的形象。
“唉……”司马衷状似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低着头可是耳朵都竖起来了,难道司马衷要说他有苦衷的之类的话吗?“我的皇后怎么这么呆呢。”
司马衷幽幽开口,无限忧郁的样子。
只是这话也太挑衅了一些,亏我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个机会呢。
“你……”我愤怒的转身,指着司马衷,怒火上升,都要照亮夜空了。
司马衷声音中带着笑意:“那儿明明开着窗,你还要蘸着口水捅破窗户纸。”
司马衷抓住我的手指,笑道:“不会是用的这根吧?”“就是用的这一根,快放下,还有我的口水呢“你的口水,我很想念呢。”
司马衷暧昧的一笑,我的脸没来由的热了一下,那些缠绵时的画面一下子回到了脑海,“真想你啊!”司马衷拿着我的手在脸上摩挲。
“想我?”我忿忿开口,瞥了一眼满室春光,“就这样想我?”“呵呵……”司马衷的头低下来,在我的耳边低低笑着,我的耳朵一阵酥麻,急忙一把推开:“别这样。”
以前每次司马衷一这样,我就缴械投降,可是现在毕竟不同了。
“容容的样子……”司马衷歪头沉吟,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眉梢眼角俱是笑意,一丝一缕伸展开来,织成一张叫做柔情的网,而眼中的情意更是网中最深的**。
这样的如玉美人,这样的深情款款就是我老公啊,我心内突然浮起一种满足和感叹。
“你吃醋了!”司马衷说的很肯定,“难道你是来捉……”司马衷突然张大眼睛。
“不是,我不是来捉奸的!”我急忙否定,可是这不是不打自招嘛,于是我干脆利落的补充:“我是来打酱油的。”
司马衷愣了一阵,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小可怜样,迟疑的问道:“打酱油?”我得意的扬起下巴,“对啊,我是来打酱油的。”
看司马衷吃瘪的样子,心里很是舒坦,他刚刚弄明白吃醋,现在我又冒出个打酱油,估计够他喝一壶的,嘿嘿,让你小瞧我这个穿越女。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