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突然冒出一身冷汗,急忙挥退扶容:“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扶容一走,我在屋内团团乱转,这样的暗示扶容在接我回来地路上就已经说过,我当时没有在意,现在却觉得十分可疑,酸菜说那天是羊玄之地头七,她瞒着我出宫了,这个似乎也解释得通,可是扶容那天在哪里呢?更何况,刘曜曾经说过,是我约他来的,我明明没有做过,那么到底是谁做的呢?这个人,应该是我身边地人,对我十分了解,不然刘曜不会相信,另外可能还知道我和刘曜的关系密切,当然也不排除胡太贵嫔的安排,只是,她到底如何做到让刘曜相信并且潜入宫里和我幽会呢?符合这个条件的人本来就不多,说白了,除了酸菜扶容我还真是不做其他人想。
我应该怀疑她们吗?“娘娘,娘娘!”酸菜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因为天热也因为跑得急,脸蛋红扑扑的,“出事了!”于是若无其事的说道:“到底什么事?慢慢说。”
酸菜胡乱擦把汗,正要说话,淑妃施施然走了进来。
淑妃一身月白色的衣衫,手拿一把美人团扇,头上高挽着十字髻,戴了着几支点翠银簪子,打扮的很是清爽怡人。
淡淡行过礼,又将美人团扇摇了几下,淑妃懒懒开口了:“娘娘好悠闲啊。”
酸菜和扶容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我斜靠在美人榻上,懒的说话,这个司马越的姻亲,还是稳稳当当的做淑妃呢。
淑妃也不恼,径自坐在我的对面,团扇摇啊摇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娘娘,这通身的气派可真是不一般啊。”
过了半响,淑妃终于开口了。
“嗯。”
我敷衍的点头,虽然天热了一点,可是这大中午的,正是夏日炎炎正好眠的时候。
“娘娘有心吗?”淑妃很神秘的问道。
“什么意思?”我为睁开眼睛,这话问得蹊跷。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