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已经进来。
恭恭敬敬的给我行礼,面色如常,动作舒缓,一如既往的认真严肃,只有一点称呼的变化,将母后换成了母亲。
“那个……”我讷讷开口,有些心虚,“覃儿来了很久啦?”“回母亲,”司马覃仍是恭恭敬敬的站立回答:“覃儿谨遵母亲的教诲,等下学以后再来请安,现在刚到。”
“哦。”
我奇怪问道:“现在还上学吗?”那些功课内容是培养太子地,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吧。
司马覃面色微微一暗,又重新恭恭敬敬的说道:“回母亲,圣人有云:‘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覃儿不过依从教诲而已。”
我再次无语,这样的一个孩子,应该是很坚强的吧?想当初司马臧来到冷宫可是很受打击,而司马覃,竟然还能坚持自学,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进而升起了敬佩之心,正要表达一下,对面的酸菜对我频频使眼色,我赶紧住口。
“娘娘,”司马覃一走,酸菜就一脸的不满地抱怨:“娘娘,清河王到底是个小孩子,还是娘娘的养子,您就别再刺激他了。”
一旁的扶容体贴的为我辩解,“娘娘也是有口无心。”
酸菜对扶容一直很是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不说话只是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我挫败的低下头,酸菜,你什么时候能够专一一点,只做我的小丫鬟,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无条件的支持赞扬呢?要知道,现在我也是失意人啊。
躺在书房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更觉得床板硬邦邦的,终于忍无可忍的翻身,起床,点灯,我要将床铺重新整过,活动一下筋骨,以图睡个好觉。
不料床板内竟然有一个暗格,我心怦怦地狂跳,莫非有什么惊天秘密被我发现了?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一块纯白棉布包裹着一个小小的方块,我兴奋的两眼放光,隐藏在冷宫里的秘密,绝对是石破天惊。
深呼吸,让后打开包袱,是一个小匣子,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上面粗粗刻了几多缠枝花卉,匣子的一角刻着一个字,应该是一个字,但我半天也没认出来,就当是朵花吧,我安慰自己。
这个匣子有些眼熟,咦,这不是上次藏有贾南风画像的那个吗?这是司马衷的私人物品,可是他又没有说过不许人看,更何况,现在我是主人,到底要不要看呢?我捧着匣子犹豫烦恼,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突然我下了决心,因为匣子没有落锁,那就是说不介意别人看到。
有了这样一个理由,我迅速找到了那张画像,打开一看,沉默半响,突然开始放声大笑,酸菜真是害死人啊。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