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劝道。
刘曜猛地转头,认真的盯着我看,目光明亮,火苗在他地眼中舞蹈,如同跳跃地**。
“好。”
刘曜爽快的说道:“哈哈……”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却也跟着高兴起来,这样豪放洒脱的刘曜才是我熟悉地,看他高兴,我也是很高兴的。
“看,月亮升起来了。”
天边一轮弯弯的月牙,纤巧精致。
刘曜微醉似的,曼声吟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
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人懰兮,舒忧受兮。
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人燎兮,舒夭绍兮。
劳心惨兮。”
吟完又对着月亮,昂首不语,我一直不能理解古人的月亮情怀,也不能明白为什么看月亮就得吟诗,这样枯坐着真是无聊。
“快到十五了呀,那个我先去休息了。”
我终于说出了一句很没有内涵的话,十七就是司马衷的生日了,我如果抓紧时间赶去,就能和他一起度过了。
临进马车的时候,看到刘曜仍然呆呆的看着月亮,月色溶溶,他的身影也仿佛要融进了月色一样,分外寂寥。
都是月亮惹到祸,我甩甩头,甩掉自己泛滥的同情心,我现在可是有要事在身,哪有时间在这里欣赏风景。
“酸菜,酸菜。”
车上的酸菜已经沉沉入睡,难怪一直没来找我,这几天也是累坏了。
“什么事?”酸菜揉揉眼睛。
“我是谁?”我低声问道。
“你还能是谁?”酸菜有些火大,“烧成灰我也……”“别烧,别烧……”我赶紧投降,“我的意思是,你能认出我来,别人也能认出我来吗?”酸菜倒下又睡:“不能,蓬头垢面的,你以为人人都想我这么火眼金睛啊?”“那你认识刘曜吗?”我点点头,看样子我术没有失效。
“认识啊,白眉毛。”
酸菜答道。
“那你认识他吗?”我悄悄的指指外面。
“不认识。”
酸菜看也不看。
“这你还叫火眼金睛?”我扑上去摇她。
“您到底要做什么?”酸菜腾的坐了起来,“这些人我是都没见过啊。”
酸菜第一次见刘曜的时候,我正在被劫持,当时形势危急,我又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估计她也没顾的上细看刘曜;第二次见的时候,正是黑夜,那时候刘曜和隐一起围攻李小白,酸菜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小白身上,难怪她对刘曜没有印象。
“酸菜,我们后半夜偷偷走吧?”我悄声说道。
“娘娘,咱俩的马都跑了,我们怎么走?”“要不,咱们偷他们两匹马?”我小声提议。
“你……”酸菜一下子叫了起来,我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娘娘,人家为了救你,受了一身伤,我们不想办法答谢人家,竟然还想着偷马?”酸菜一脸的义正言辞:“还担心人家是来路不正抢劫我们?我看娘娘一门心思打劫才对。”
酸菜愤愤躺下:“看看这辆马车,都是人家借给我们的,人家一共三匹马,你一下子偷走两匹,还让人家赶路吗?要走你走,我是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的。”
我看看酸菜的坚决样,看看外面黑漆漆的树林,再看看仍在月光下扮演雕像的刘曜,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也跟着歪在一边睡下了。
“娘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酸菜将我叫醒。
“酸菜,从今天开始,你叫小菜,我叫大山。”
我一脸严肃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