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不怀好意的瞥我一眼,“我们何不听听这位山中隐士卧牛先生的高见呢?”“高见?”我有些发呆,这个隐士不过是我为了混进军营临时编出的,连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更别说发表高见了。
一位年轻人向我说了当今的情况,司马颖驻扎城,坚守不出,皇上的大军驻扎汤阴,也不敢贸然进攻,再加上我们刚刚带来地消息,后面还有和司马颖结盟的刘渊,基本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况。
我沉思不语,那个王衍已经开始冷嘲热讽了:“卧牛先生,”特意加重了“牛”的读音,“我等还在等着先生高见呢。”
高见?我怎么会有什么高见,平时我连战争片都不爱看的。
我悄悄的看向司马衷,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司马衷看我一眼,转而看向军事地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算你行!我不禁有些生气,王衍又开始咄咄逼人。
“这个,”我莫测高深地说道:“为今之计,是要采取拖字诀,先阻止司马颖地军队出击,只要司马颖不先动,刘渊就不会跟风,然后我们再想办法破坏司马颖和刘渊的联合。”
那个年轻的军官点头称是,后来我知道他叫刘敢,成为司马衷地一员虎将。
王衍不依不饶:“说得轻巧,形式这么好,司马颖为什么不出击呢?”刘敢沉吟说道:“如果能让司马颖的后院起火,他自顾不暇肯定就不会急于进攻了,因为城是他们的地盘,时间上比我们能耗得起。”
“刘将军说得轻巧,我们军队都在这里,绕不过城,怎么让他后院起火?”又是一个唱反调的,难怪司马衷面色不快,这满屋子的人没有几个真心想打仗的,更别说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了。
刘敢将期待的目光看向我,我突然心中一动:“不知成都那边的情况怎样?”“您的意思是?”刘敢也目光一亮,司马颖受封为成都王,如果他的老窝出了问题,司马颖肯定就不敢贸然出动了。
“成都境地是有些不太平,可是现在还都处于观望状态,不至于造成什么威胁。”
刘敢又有些忧愁。
我突然想到办法了:“哈哈……”司马衷又是微微皱眉,我赶紧板起面孔,问道:“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蝴蝶效应吗?”众人茫然的摇摇头,“蝴蝶效应,就是指一只小蝴蝶扇动翅膀,有可能引起大洋彼岸的一场大风暴。”
我解释道,看众人仍然迷惘的样子,“也可以说成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