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说离我远了,可是到底还是从我宫里出来的,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我不动声色地威胁。
“是,是。”
卫兵头点头哈腰,“那天下雨,程不识出来采药而身上却不算湿,他又没有什么避雨之物,下官有些奇怪而已。”
我维持微笑,心内却叹服他的观察仔细,程不识的本来有蓑衣的,后来借给了我。
那么现在他说出来,就是明白的要卖我一个人情了。
“大人也是破案心切,这些我能理解。”
我见好就收:“只是还得注意点手段,不能一味的用刑,多花些心思在其它上面,说不定会更有收获呢。
你对皇上的一片忠心,皇上肯定会了解的。”
“下官刘多谢娘娘教诲。”
刘高声谢恩,真是孺子可教也,权力也真好用。
“太贵嫔,”我又转向胡芳:“虽说本朝注重孝治天下,太贵嫔是长辈,有些话我这个晚辈可也不得不说了。
您是出身将门,可是到底也是多年的宫妃了,现在又是寡居多年,俗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又说苍蝇不定无缝的蛋,您还是多谨慎行事,免得有人说您闲话。”
“说什么闲话?”胡芳恼怒的问道。
“酸菜,你说。”
我点头示意酸菜,要论胡编乱造的本领,酸菜可是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奴婢放肆了,其实这些不过是奴婢道听途说而已。”
酸菜越是这种时候越是显得恭敬知礼,当然这种时候话的可信性自然就高。
“奴婢听人说太贵嫔娘娘三番两次对付刘曜,是因为太贵嫔对刘曜倾心,却被始乱终弃,娘娘咽不下这口气,所以……”酸菜含蓄的收住口。
“大胆!”我装模作样的生气“你怎么能说太贵嫔与人偷情呢?太贵嫔年纪一大把,还是孀居,怎么会耐不住寂寞,怎么会与刘曜偷情呢?更何况,太贵嫔是什么人,那可是将门虎女,要是被人始乱终弃,气也气个半死,那还有脸四处追杀负心郎?这样的话,我是不信的。
您说呢,太贵嫔?”再看胡芳,面孔通红,一口气上不来,险些晕了过去。
皇后当自强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