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心悬了起来,李作乐替我们挡了一下:“爱妃,这个屋子破破烂烂,根本不可能藏住人,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薰氏冷冷的看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人的勾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赶走小梅和小菊?不长进的东西!”薰氏根本不给李作乐留情面,手指几乎戳到他的脸上:“人家是金屋藏娇,你倒好,找个破屋子,什么脏的臭的都拉进李作乐一动不动,就像个孝顺地儿子一样垂首不语。
“今儿我倒还不走了,看看这个屋里还有什么花样?要是小梅回来更好,”董氏环视了众人一眼:“活着斗不过我,还指望死了报仇?”几个大胆的家丁已经走到门边,“打开!”董氏一声令下。
“哐当”一声,司马衷摔碎了一个茶碗,“攻心为上。”
他笑笑为我解释。
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我也跟着镇定下来。
外面的人又停住不前。
薰氏忍无可忍,“没用的东西。”
骂了几声那些人,又道:“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说明他们怕我们,你们倒先害怕了!”说完推门进来了。
薰氏冷冷的抬头,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鬼啊……”直挺挺的躺倒地上。
外面一片寂静,正要有人上前看看,所有地火把灯笼,无风自灭,数点蓝色地鬼火,晃晃悠悠的飘在空中,如同有生命一般,忽左忽右,飘移不定。
“鬼节大门子夜开,大鬼小鬼跳出来……”一个声音气若游丝,然而始终不曾间断的哼唱,如同点点蓝色地鬼火一样,似乎随风而来,有随时可能随风而去。
“鬼啊……”不知哪个聪明人一声呼喊,然后所有人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几个脚软的也手脚并用的爬了出去。
我嘻嘻一笑,从司马衷身上跳下来,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错,不错,小身板挺结实。”
薰氏为什么会被我们吓住?原因很简单,我站在司马衷的身上,外面裹着白床单,从上到下将我们俩包起来,又在上面散开头发,我的和司马衷的一直垂到地上,再加上原来的气氛渲染的很好,所以那个悍妇一进来就两腿一蹬晕死过去了。
“酸菜,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我疑惑的问道。
“鬼火也得有人看吧?”酸菜也抱怨起来:“我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人影,后来听到这边有动静才回来的。”
白了一眼隐,恨声说道:“真是个扫把星!”隐也不恼,笑笑说道:“自己笨还推到别人身上,我一看外面没人,就知道出事了,赶到这儿正不知怎么办呢,就听见有人大叫,我担心皇上和娘娘,出手打落了***,顺便唱了几句,嘿嘿……”“还是皇上圣明啊!”隐躬身行礼,却是笑嘻嘻的:“想不到皇上唬起人来还真有一套。”
“那是,”我寻了根木棒,说道:“你忘了他的傻名有多响了?”仔细判断了一下,照着董氏砸了下去,“娘娘,您干什么?”“来点鬼扭青啊。”
我说的理所当然:“鬼都来了,不惩罚坏人怎么说的过去。”
酸菜接了过去:“娘娘,就是会自己找理由,明明是自己被吓坏了现在报复,还得说的冠冕堂皇。”
轻描淡写的朝董氏敲了几下,拍拍手说道:“娘娘那样打人,一看就是人为的,人家不怀疑才怪,这样才行。”
这我倒相信,酸菜的功夫到底怎样我不很清楚,但是她打人的手法确实妙到毫颠,她曾经将人抽掉几颗牙齿而面上毫无伤痕。
隐也不甘落后,出手如电,在董氏身上点了几下,然后解释道:“让她连话也不能说。”
点穴工夫?我双眼一亮:“那她什么时候能说话?”“这我怎么知道?”隐很无辜的样子:“也许很快,也许很看,看缘分吧!”皇后当自强跳至